和之前的山洞外面光禿禿的環境不一樣,這裡一棵棵參天大樹林立高聳,詭異的是它們的樹葉卻是黑色的。
江南姝抓起掉在地上的樹葉聞了聞,淡淡的血腥味鑽進了她的鼻尖之中。
她仔細看了看,發現樹葉的顏色並不是黑色的,而是紅的發黑,就像是長期被血液浸泡後氧化的顏色,再仔細打量著那些從地裡凸起的根筋,江南姝的後背逐漸泛起一層寒意……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些參天大樹是用血肉滋養長大的。
“這是什麼地方?”江南姝忍著頭皮發麻,壓低了聲音問。
“是冥墟障的腹地。”這次不等木棍回答,那個小香爐就己經搶先說話了,“這裡住著的都是些實力恐怖的靈器,它們性格乖張暴戾,喜歡以大欺小!”
江南姝心思微微一動:“這麼說,那幅畫就在這裡了?”
或許是業火紅蓮圖的威懾力實在是太強了,所以一提到這幅畫,這些小傢伙們都三緘其口,不敢吱聲。
唯有木棍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出來,依舊是那副悶悶的語氣:“那幅畫就在最深處的山洞裡,想要找到它還需要穿過一個樹林,這片樹林很危險。”
江南姝摸著下巴打量著這根懸浮在半空中的木棍:“你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木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悶木頭,你怎麼會知道,你來過這裡嗎?”小十六也十分地好奇,飄到了對方的面前,用羽毛戳了戳那根棍子。
木棍什麼也沒說,裝聾作啞。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角落裡鑽了出來:“小十六?”
一個灰撲撲的羽毛從一堆枯樹葉下面鑽了出來。
“小十兒?”
“真的是你,小十六,嗚嗚嗚,我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灰撲撲的羽毛顫顫巍巍地飛到小十六的面前,瞬間嗷嗷大哭。
小十六如今有了靠山,整根羽毛都變得硬氣了不少,主動安慰自己的同根同源的兄弟,絲毫沒有嫌棄對方髒兮兮的樣子。
第二根羽毛。
江南姝琢磨著她運氣還算不錯,這麼快就找到第二根羽毛了。
如果真如小傢伙們說的那樣,她要是找到業火紅蓮圖後,還不得在冥墟障裡橫著走啊!
“先離開這裡吧。”有靈器擔心地說,“咱們進姝姝的揹包裡,你們想怎麼敘舊都可以。”
“對對對。”小十六立馬拉著小十兒率先鑽進江南姝的包袱中。
其他的靈器也接二連三地蹦了進去,唯有木棍還倔強地懸浮在空中,靜靜地看著江南姝。
江南姝整理好包袱,確認一個都沒丟後,這才重新抓住木棍。
走了一段路後,江南姝忽然問:“你的主人法號是不是叫‘諾嘉’?”
江南姝是愈發懷疑這跟木棍和那個老喇嘛有關係了。
然而出乎意料地是,木棍這一次竟然回答了江南姝的問題,只是結果卻令江南姝頗感意外。
”?誰是,嘉諾“:問木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