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用過晚飯後,蘭谿就去書房練習書法,磨鍊耐性,秦煙沒找到跟陳宗生單獨相處的機會,鬱郁悶悶的去找貓貓玩。
她決定了,如果半個小時內,先生還在陪蘭谿,她就自己抱著貓貓上樓。
最終這個決定沒有付諸實施。
因為沒過多久,男人就出現在玻璃房。
秦煙問,“蘭谿呢?”
“還在書房。”
秦煙哦了一聲,陳宗生說,“要不要出去走走?”
秦煙看了看外面,點頭。
陳宗生在前面走,秦煙把貓放下,趕緊跟上去。
院子裡很多花都開了,夜晚的空氣中有一絲香甜的氣息。
秦煙心裡想著事,沒注意到陳宗生停下,腦袋直接撞在他的後背上。
陳宗生轉身,把人帶到跟前,抬手撫著她的額角,“在想什麼?”
秦煙走到前面的鞦韆架上,“先生,你今天為什麼讓我開車?”
她開個頭,陳宗生就知道她想問什麼。
“今天誰提的要自己去的。”
“我之前也這樣提過,先生你都沒有答應呀。所以今天就很奇怪呀。”
“沒去問明哲?”
秦煙說,“我怕和他吵架嘛,到時候先生你又要勸架,哎,那樣太麻煩了。”
陳宗生笑了一下,小兔崽子心疼人的方式還挺千奇百怪的。
“還記得我之前和煙煙提過的鄭家嗎。”
秦煙在腦海裡搜尋這個姓,不多見,能讓先生和她提的,自然也不是小門小戶,秦煙想起來一個,“是我們在宴會上遇到的嗎。”
“嗯,鄭家從鄭,姻親的趙家捏著不少資源,最近雲瀾這邊涉及到的一個合作就和趙家有關係。”
秦煙知道,趙家唯一的女兒風平不太好,凡是和她合作的,多多少少都有點和她捕風捉影的緋聞。
但因為鄭家從政,只有一個兒子,兒子因病早逝,留下唯一的血脈,就是由她所生,所以鄭家對兒媳的事則都是當不知道,而因為有鄭家的靠山,她則是更加的肆無忌憚。
秦煙一下子氣的站起來,她說呢,幹嘛早上的時候陳明哲支支吾吾的,“這事是陳明哲提的嗎!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陳宗生把人帶回來,“不是他提的,這事也和他沒關係,和趙家那邊的合作也推了。”
“先生你還護著他。”秦煙生氣的說,“這種事都不該讓先生你知道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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