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兩個的口味很像,基本上秦煙喜歡的,蘭谿都喜歡,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所以陳宗生現在要看著誰不讓誰吃某種零食,都得管著一大一小。
秦煙吃完雪糕,撕開一袋薄脆餅乾,給了蘭谿一片。
小傢伙很喜歡和媽媽分享食物,即便書包裡有兩塊一模一樣的餅乾,他也只拿出來一個,和媽媽一起分著吃。
他覺得這樣的餅乾的味道會更好。
陳宗生和陸時亭從電梯出來。
陸時亭看到等待的秦煙和蘭谿,便沒有再過去。
陳宗生也停下來,“找個時間,你再去和人好好聊聊。”
陸時亭點頭。
陳宗生走向母子兩個。
一家三口離開。
陸時亭在原地站了會,又回到他不久前才從裡面出來的病房。
病房裡的人在看報紙,見他進來,緩緩合上。
“陸院長怎麼又回來了?”
陸時亭坐下,沉默了很久,才找回聲音,“你,我,還有李銘,咱們幾個都是認識那麼多年的,當時都說你是最聽長輩話的。”
“時亭。”男人的眼底有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我知道你的意思。”
陸時亭點了一根菸,說,“你好好配合調查,把錢補上。”
“我已經走完了離婚的流程。”男人說,“時亭,如果你還看重過去,我希望你能替我照顧好她們母女。”
陸時亭淡淡道,“你應該知道,現在即便是離婚後分得的合法財產,只要有人肯查,也一樣能追回來。”
男人沒有再說別的,他閉上了眼睛,似乎不願意再繼續談下去。
陸時亭掐滅煙,離開。
另外一邊,一頓飯還沒有吃完,陳宗生便接到了訊息。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段時間才查出的普外科室主任違規挪用科室財產,餘威尚且沒有退去,第二個科室大主任在病房畏罪自殺。
人死賬不消,違規挪用的所有錢是必須要看到的。
那不是一筆小數字,再加上調查組的人還在雲和,陸時亭即便是有心想抹平一部分也沒有辦法。
留下來的遺孀和遺孤則是一口咬死只見雲和醫院的兩個人,否則就是逼她們去死。
而第一個上門的人是易南。
朱太太看到來的人既不是陳宗生,也不是陸時亭,便要趕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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