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用來抱她,季宴時只能挑眉問,“我臉上有髒東西?”
沈清棠伸手,不輕不重的在季宴時臉上捏了一把。
“造反?”
沈清棠笑,“應該沒換皮囊。”
“什麼意思?”季宴時低頭。
“你跟平時不一樣。”
平時的季宴時做的多,說的少,更不會這樣花言巧語。
季宴時莞爾,“帝王尚且能被紅顏魅惑不早朝。美人投懷送抱,本王亂了方寸也情有可原。”
沈清棠紅著臉移開視線,“你才是紅顏禍水!”
“方才,為什麼哭?怕我回不來?”
“嗯。”
等待最是煎熬。
漫長的等待中,沈清棠想過無數可能。
時間一秒秒過去,一些不好的念頭不受控制的浮上心尖。
她從緊張變成害怕。
怕季宴時回不來。
怕秦徵回不來。
怕再也見不到那些熟悉的面孔。
怕計劃失敗後的反噬。
怕北川被鐵蹄踏平。
怕昏庸的帝君拿沈家人和整個北川賠給北蠻和西蒙。
最怕的就是再也沒機會跟季宴時表明心意。
她知道,他沒有安全感。
他一直怕她推開他。
人生苦短,糾結、猶豫,也許就會抱憾終身。
在看見他的那一刻,沈清棠把所有的顧慮拋之腦後,只剩本心。
“有你和孩子,到了閻王殿前,我也會打回來。”季宴時承諾。
“嗯。”沈清棠唇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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