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柯認同:“父親說的對。雖然規制和各種待遇上,侯府不如國公府,總歸還有爵位。真要放棄這些的話,你們就什麼都沒了。”
沈清蘭咬唇。
沈清棠注意到沈清蘭眉眼間的猶疑,溫聲開口:“阿姐,可是有不好決斷的事?咱們都是一家人,你想說什麼就說。”
李素問聞言止了哭,抽抽噎噎的看著沈清蘭,“清蘭,魏國公府的人欺負你了?你那個繼婆母?”
沈嶼之擼袖子,“你說誰欺負你,我給你揍她去!女的也能揍!”
沈清柯嫌棄的側過頭。
父母能平安活到現在,真正是託了兒女們的福。
沈清蘭目光從沈嶼之、沈清棠、沈清柯以及李素問臉上劃過,垂頭,咬牙開口:“我想跟魏明輝和離。”
她聲音不大,卻異常堅決。
沈清棠和沈清柯對視一眼,又快速分開,兩個人都沒說話。
李素問“啊?”了一聲,顯然受到了驚訝,“女兒,你是跟女婿吵架了?這兩日魏國公府裡出這麼多事,女婿心情不好是情理之中,若是說了不該說的話,你多擔待些。”
“你母親說的對。你們倆成親這些年,孩子都有兩個了,怎麼還突然要和離?總歸不是因為魏國公府爵位不保吧?
清蘭,不能這樣!咱們沈家人都不是貪圖富貴之輩。不能只同甘不能共苦。”
李素問瞪沈嶼之,“你怎麼說話呢?咱們清蘭能是這種人?”
轉頭安慰沈清蘭,“你先跟我說說,你為什麼想和離?是魏明輝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嗎?”
沈清蘭茫然抬頭看著沈清棠:“父親和母親還不知道?”
沈清棠在沈嶼之和李素問追問的眼神中,摸了摸鼻尖,含糊其辭:“我還沒來得及跟父親和母親說。”
沈清蘭搖頭,“事情鬧的這麼大,瞞不了的。”
沈嶼之和李素問昨兒回家以後沒出門,今兒一大早又來了魏國公府,還沒來得及聽說。
但,昨兒的事鬧的滿京城人盡皆知,沈嶼之和李素問早晚要知道。
“何況……”沈清蘭咬牙,滿臉滿眼的恨,“我憑什麼要幫魏國公府隱瞞?!我才不在乎魏國公府是不是降級,我只希望魏國公府灰飛煙滅!”
“啊?”李素問驚到失聲。
沈嶼之沒說話。
一向知書達禮的大女兒,咬牙切齒的說“希望魏國公府灰飛煙滅”時,過於真情實意。
他只看了垂頭的沈清棠一眼,轉頭就踹挨著自己坐著的沈清柯的椅子,“小王八羔子!你是不是也早知道?”
沈清柯沒有防備,連人帶椅子一起摔倒在地,正想質問,聽見沈嶼之的問話,灰溜溜的自己爬起來,一手拍打著衣服上的灰塵,一手扶起椅子,哼哼唧唧到站到遠處,“我整日閉門不出的讀書,哪裡會知道?”
只是聲音明顯有些虛。
沈清蘭忙道:“父親,母親,是我不讓清棠說的,清柯自幼聰慧應當是自己猜到一些。我不讓弟弟妹妹跟你們說就是怕你們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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