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時候可是分心情。”話落,想起季宴時“貪得無厭”時的表現,又補了一句,“還得適可而止。縱慾過度可要不得。”
沈清冬:“……”
“第一次……可能前幾次都不會太舒服。尤其是女上位。不過,多來幾次你會舒服的。
你想想咱們女人已經夠不容易了,要受十月懷胎之苦,要受分娩之痛,既如此又為何願意忍痛懷孕?
治病的藥大都口苦,可毒人的藥卻多甜蜜。男女之事也一樣,若是不夠歡愉,怎麼會讓人慾罷不能甘心為男人生兒育女?”
“是這樣嗎?”沈清冬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覺得沈清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又有哪裡不對。
“哎呀!反正你多試幾次就明白了。”沈清棠擺擺手,示意結束這個話題,怕沈清冬再追問她都不好回答的問題,乾脆率先換了話題,“冬兒,你真甘心在錢家困一輩子?”
“嗯?”沈清冬一時間沒跟上沈清棠的思路,“我還有的選嗎?”
出嫁從夫。
她的夫君日日夜夜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她自然也得被困在這一方宅院裡,還能去哪兒?
“錢家是商賈之家,你想沒想過跟著做生意?”
“我?做生意?”沈清冬慌亂搖頭,“怎麼可能?先不說我壓根不會經商。就算我會,我公婆也不會讓我染手家裡的生意。
你忘啦?我跟你說過,我成親的條件之一就是發誓不沾染錢家的生意。”
“你那是發誓錢興寧死後你不沾錢家的家產甘願在家廟為錢興寧守一輩子寡。可如今錢興寧不是不用死了嗎?”
沈清冬怔了下。
是啊!錢興寧不死,她就無需再進家廟。
她搖頭,坦誠道:“我沒想過這個問題。”
從她嫁到錢家起,日子就是這麼過的。
錢興寧一直在床上躺著,她除了吃飯,大多時候就困在這一方宅院中。
早早就做好了這樣過一輩子的決定,反而沒想過以後會如何。
“你現在想也不晚。就算不為了自己你是不是也該為了孩子著想?”
沈清冬:“……”
“我還沒有懷孕呢!”
“總能懷上,不過是早晚的問題。”沈清棠像是誘.惑小白兔幹壞事一樣,諄諄誘導,“你想想,你公婆年紀一年比一年大,早晚沒有精力操持偌大的家業。
到時候你夫君怎麼辦?孫五爺應該跟你說過,就錢興寧的情況,若是一直這麼躺著日後必定離不開湯藥,還得是珍惜貴重的藥材,花銀子跟流水一樣。若是錢家沒落,你怎麼給他維持性命?”
沈清冬真沒想那麼遠,再說也輪不到她想。搖頭,“公婆說若是我夫君一輩子都好不起來,會給我們一家三口留下一筆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銀子。除此之外,家業會給入贅到錢家的女婿亦或是從族中過繼一個子侄。”
沈清棠眯起眼回憶了下,問沈清冬,“中午吃飯時,飯桌上有個書生模樣的男人。他是錢府的女婿?”
沈清冬點頭,十分驚訝:“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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