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問夫人要吃什麼餡的水餃?”
沈清棠不是沒聽見,只是餓的沒力氣搭理他,在桌邊坐了下來,“要韭菜肉的、蝦仁的還有三鮮的。”
鍋裡水是熱的,灶眼裡也留著火種。
至於水是讓他們煮水餃還是讓他們洗澡用的,沈清棠不得而知。
她支著下巴看著季宴時挽著衣袖,輕車熟路的燒水、煮水餃。
動作嫻熟、優雅。
有種男人,真的幹什麼都讓人賞心悅目。
沈清棠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還能時不時分心回頭安慰她,“再忍一會兒,一會兒就能吃飯。”
像極了在床上時,他哄她:“再忍忍,一會兒就讓你睡。”
沈清棠為自己不乾淨的想法慚愧的緩緩吐出一口氣,雙手在自己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難怪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而自己是近色者汙。
如季宴時所說,水餃很快煮好,端到沈清棠面前。
水餃沒煮前,一行一行一列列整整齊齊的擺在案板上像肚子圓圓將要出征計程車兵。
煮熟後,皮薄到透明,能清楚的看見各種餃子餡。
翠綠的韭菜,橙色的蝦仁,奶白的魚肉……
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
沈清棠本就餓極,這會兒更是忍不住,接過季宴時遞來的筷子,夾了一水餃送進嘴裡,卻被燙到。
又不好吐出來,只能以手遮口扇風,嘴裡嘶嘶呵呵的吐著氣。
季宴時寵溺的搖頭,遞了一碗溫涼的水放在沈清棠手邊,“慢點吃!怎麼跟糖糖一樣?”
“還不柔歪你!”沈清棠含糊不清的抱怨。
還不都怪你!
要不是他色令智昏,她早就跟大家一起吃上晚飯了,哪用半夜偷溜到廚房來覓食?
季宴時理虧,也不辯解,給自己也盛了一盤水餃,坐在沈清棠對面。
廚房裡突然變得很安靜,只剩灶裡的火時不時會爆一聲以及窗外呼嘯的寒風聲。
廚房雖沒有地龍卻因為白天期灶中就一直生著火併不冷。
沈清棠吃的略有些急,鼻尖隱隱開始冒汗。
季宴時掏出帕子在她鼻尖、額頭輕輕拭了下,“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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