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屁事?”
“關我屁事?”
“關他屁事?”
你來我往,針鋒相對。誰都沒有權貴之家應有的矜貴和體面。
直到魏明輝的繼母吳氏進門。
沈清蘭第一個看見吳氏,滿臉防備和嫌惡,“你來做什麼?”
“這是我魏國公府的地盤,我一個當主母在自己家逛用不著跟你這個和離婦解釋吧?再說不來看看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把我魏國公府的財物歸到自己嫁妝裡帶走呢?”
不等沈清蘭開口,魏明輝一個箭步擋在沈清蘭面前,冷聲驅逐吳氏:“這是我的院子,還請母親止步,也請不要對我的客人指指點點。”
吳氏翻白眼,嗤笑一聲:“當本夫人願意來這裡?別忘了你答應我什麼。”
她朝魏明輝伸手:“官府的畫押的公文呢?”
魏明輝伸手從袖袋裡取出一本摺子遞給吳氏,“給。”
臉上更是明晃晃的寫著:拿了東西就趕緊滾!
吳氏開啟摺子目光快速掃了一遍,才滿意的合上摺子轉身。
不知道想到什麼又轉回身體對著沈清蘭道:“你們倆也是有意思的。他拼命護你你就拼命傷他。真是因果報應迴圈不爽。”
沈清蘭怔住。
魏明輝再次搶著開口:“魏夫人慢走,不送!”
“切!”吳氏朝魏明輝翻白眼,嘴裡咕噥著轉身:“當本夫人很願意來?這不是怕你反悔?誰知道你這麼想不開,為了個女人連到手的爵位都拱手讓人……”
說話間,吳氏已經走出數米遠,聲音也越來越遠。以至於後面幾句沈清蘭聽不真切。
她側頭問魏明輝:“她說什麼?”
魏明輝搖頭,淡淡道:“沒什麼。”
自打嫁進魏國公府,沈清蘭跟這位繼婆母吳氏打交道的時間比跟魏明輝在一起的時間還久。
不客氣的說,沈清蘭或許不夠了解魏明輝,但是一定了解吳氏。
吳氏最大的心願或者說執念就是讓他兒子繼承魏國公府的爵位。
只是無論按嫡庶還是還長幼,魏明輝都優先於她兒子。
以至於吳氏每日都殫精竭慮的給魏釗吹枕邊風,各種詆譭魏明輝,同時讓兒子多在魏釗面前表現,試圖讓魏釗把爵位給她兒子。
可惜魏釗自己年近六十都還是個世子不說,且心心念念要讓老國公長命百歲,至於下一代誰來承襲爵位,他壓根就不在乎,甚至就沒想過。
於是吳氏就越發看沈清蘭和魏明輝不順眼,這種看不順眼在沈清蘭生下小向北時達到巔峰。
小向北滿月時,吳氏看小向北的目光裡幾乎是藏不住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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