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次跟秦徵去賭到底被季宴時折騰狠了,沈清棠是真有點怕又把季宴時惹毛了。
她想推個人到前頭去,卻遲遲沒有合適的人選。
這種事,沈清棠第一反應是讓秦徵做。
秦徵知道後,趁季宴時進宮半夜翻牆進沈宅敲她的窗戶,差點被春杏和秋霜聯手揍了。
秦徵連聲叫苦,“姑奶奶,咱倆是合夥人不是仇人。再說得多大仇多大怨你能這麼害我?”
沈清棠不太理直氣壯的反駁:“你都說了是合夥人,自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開棋牌室賺的銀子你花一半,季宴時的怒火你也得承擔一半吧?怎麼?你皮糙肉厚還怕他揍你?”
男人最不經激,秦徵也不例外。當即挺胸抬頭,叉腰反駁沈清棠:“誰怕他?他也就比我厲害那麼一點點,我會怕他?我比他年輕好幾歲,超過他是早晚得事。只是……”
秦徵說著肩膀垮了下來,“他不是會揍我,他是真能弄死我。況且就算季宴時不弄死我,我祖母也會打斷我的腿。”
為了表明自己不是害怕,秦徵強調:“我祖母身體不好,把她氣出個好歹我就成不孝子孫了。我也怕我娘以淚洗面。”
秦徵都如此坦誠了,沈清棠還能說什麼?
只得放棄。
思來想去,沈清棠最能用的還是沈家人。
若是用沈逸,季宴時跟他不熟,應該會手下留情吧?
應該……
會吧?
不會。
沈清棠聽見沈逸婉拒,徹底斷了念想,搖頭,“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去僱幾個夥計……買吧!買幾個身家清白、手腳利索、老實本分的夥計來。”
沈逸沒多想,點點頭。
縱使沈清棠親力親為的經營棋牌室,也不能事事都自己做。
她諸事纏身,沒那個精力。
見沈清棠交代完他還一臉憂心忡忡的模樣,便多問了一句:“可是還有什麼為難的事?”
沈清棠想了想問沈逸:“你認不認識很有勢力且可以信得過能合夥的人?比如可以不怕寧王的。”
沈逸頭搖成撥浪鼓,“沈家流放前,我也不認識幾個厲害之人。更別說比寧王厲害的。事到如今我連京城的父母官都不認識。”
沈清棠不意外,還是難免失望。她略惆悵的嘆息一聲,再次面向窗戶,食指無意識的在面前的玻璃上輕劃。
沈逸有些意外沈清棠的反常,大概能猜到是跟棋牌室有關,卻幫不了什麼,“你為什麼非要找不怕寧王的?你非要個合作伙伴,寧王不就最合適?”
心裡卻也滿是疑問。
沈逸大概知道沈清棠和寧王的關係,卻想不明白沈清棠為什麼要防著季宴時。
難道是怕步上沈清蘭的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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