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五爺敢怒不敢言的回頭瞪了向春雨一眼,老老實實去給季宴時把脈。
把脈前還在季宴時腕上搭了一塊絲帕。
孫五爺眉頭越皺越緊,又換了一側手把脈。
良久,起身對著沈清棠躬身回答:“回王妃,王爺暫無性命之憂。”
不待沈清棠追問,便把向春雨揪到一邊嘀嘀咕咕起來。
沈清棠這才對著殿外等候的太醫開口:“你們也進來把脈吧!”
孫五爺不來,他們誰也別想碰季宴時。
幾個太醫聞言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願意進殿。
向春雨已經走到桌邊,端起藥碗聞了聞,又用食指沾了一點兒藥汁抹在舌尖上。
宋太醫下意識喊了一句:“不可。”
所有的人齊刷刷看向宋太醫。
沈清棠沒看宋太醫,只端起茶碗輕抿了一口,又在心裡評判了一回:還是年輕。
宋太醫訕訕解釋:“那是王爺喝過的藥碗,不妥。”
向春雨捻著手指看向宋太醫:“哦?原來是嫌棄我用了寧王的藥碗。我還以為你是怕這碗中的毒毒死我。”
宋太醫驚愕的看向向春雨,下意識想反駁,對上向春雨嘲弄的表情,又面如死灰的閉上了嘴。
垂下頭,立在一邊,一副等死的模樣,直到最後皇上來之前再沒開口。
向春雨說藥碗有毒,門外幾個太醫的臉都不好看,不再謙讓推搡,進到房間裡來討伐向春雨。
“你這婦人到底做什麼的?怎麼張嘴就胡說八道?”
“就是,若真有毒,就你方才直接品毒藥豈不是一命嗚呼?為何還能站在這裡?”
“你說有毒,莫不是這毒是你下的?”
“……”
向春雨朝天翻白眼,手一揮,四五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朝著幾個太醫的門面飛過去。
嚇得他們一個個面如土色,驚慌逃竄。
腿腳慢一點兒的直接跌坐在地。
門邊守著的太監丫鬟也尖聲叫喊著奔逃。
等慌亂過去,向春雨才把蛇召回來,拍拍手,嘲諷太醫們:“真是越老越怕死!一個個活了一把年紀,頂著大夫的頭銜卻沒少毒害人。恐怕你們害死的人比你們救的人都多!都是欺師滅祖的玩意。”
向春雨單手叉腰,另外一隻手指著活死人一樣的宋太醫,“你年紀小孩有的救。不要醫術還沒學到位,先跟這些老不死的學些害人的本事。”
這些在太醫院和深宮混了一輩子的老大夫,惱羞成怒開始對向春雨進行新一輪的討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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