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九能跑,九管家不行。
他只能掛著圓滑的笑,給沈清棠介紹,“王妃這位是馮妙妙馮……侍郎的千金。”
馮妙妙臉色又白了幾分,憋屈的鹿眼控訴的看向季九,仿若他是和沈清棠合夥欺負她的壞人。
季九視而不見的垂眸,躬身自請離去:“王妃,屬下還有點府中雜事要處理,請准許屬下告退。”
沈清棠沒為難季九,點頭放他離開。卻也沒有搭理馮妙妙的意圖,抬腳欲走。
馮妙妙頓時有些急,不自覺的往前邁了一步:“姐……王妃。”
沈清棠這才收回腳扭頭看她。
“王妃,妾身乃寧王……”馮妙妙顯然也沒想出合適的詞形容自己跟季宴時的關係,囁嚅半天,“乃寧王身邊伺候的人。王妃嫁給王爺後,妾理應去給王妃敬茶,卻一直沒有機會,今日恰好碰見,王妃可否喝妾身一杯茶?”
沈清棠笑的溫柔,拒絕的果斷:“抱歉,不方便呢!”
她雖不是真的古人,卻也知道古代男子抬妾時,妾得給主母敬茶。
主母不認的妾室連正經名分都不算確實只能算“伺候”的人。
馮妙妙大概沒想到沈清棠沈清辭會如此乾脆的拒絕,淚眼婆娑的看著沈清棠,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咬著下唇,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可惜縱使同為女人,沈清棠雖無興趣雌競卻也無多少憐香惜玉之心。
無論古今,女子都得先自愛才能得旁人所愛。
馮妙妙出身不差,非得一門心思吊死在對她無半點心思的季宴時身上,拿不下季宴時來她這裡使心計。
她看不上,也不願意搭理。
於是話也說得極為不客氣:“你也別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本王妃。你若是要身份該去找季宴時。他若有意自會來提。本王妃嫁進王府已有數日,寧王卻從未提及府中還有嬌客。本王妃不清楚你們的關係,這茶自是萬萬不敢喝。
姑娘若是覺得委屈,便去找寧王申訴。”
說罷,轉身就走。
這回是真的走了。
春杏落後幾步,攔住還要追的馮妙妙主僕。
馮妙妙眼看沈清棠走遠,氣得跳腳,朝著沈清棠的背影揚聲高喊:“你得意什麼?你不過是罪臣家眷,商賈之婦。你配不上寧王!”
一向行事穩重的夏荷眉頭皺起,請示沈清棠:“夫人,奴婢去掌她嘴?”
沈清棠搖頭,“越搭理她,她越來勁兒。等明早兒再處理。橫豎也得徵求一下你家王爺的意見不是?”
夏荷默了三息,辯解:“夫人,奴婢是夫人的人。”
像這種時候,還是要站隊的。
沈清棠側頭看了夏荷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夏荷只跟到房門口便遠遠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