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許歡櫻唇微張，杏眸眨巴眨巴。
沒想到是賀卿塵拉住了她。
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也不說話。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纏繞，許歡可以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獨有的木蘭清香。
此刻包間內傳出嘈雜的聲音，似乎都掩蓋不了許歡耳膜中砰砰跳動的脈搏一樣的聲音。
她實在受不了兩人間的僵持，首先開口：“有事嗎？”
賀卿塵深邃的眸光灼灼：“不是沈芷若！”
他的聲音磁性，帶著少年特有的清脆，雖然不如七年後的暗啞，但是這曾是一遍遍出現在許歡夢中的聲音。
許歡不知道賀卿塵為什麼沒頭沒腦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他這是想解釋什麼？
是剛剛她誤以為拉住她的人是沈芷若？
還是說初吻……？
肯定不是！
“哦～”許歡側頭，躲開了賀卿塵認真的眸光。
“還有事嗎？”
她這才發覺一隻胳膊還被賀卿塵骨節分明的大掌攥在手裡。
他沒用什麼力氣，但是那塊肌膚就是熱的燙人。
許歡不自在地扭動一下，掙開了束縛。
“嗯！”賀卿塵鼻音發出性感的聲音，
“你己經……報考了南大嗎？”
許歡沒想到他會問，畢竟上輩子，他從不關心她的事，即使她追隨他去了京大，也始終像是他的一個小尾巴。
天天死皮賴臉粘住他，大學西年他從沒給過她名正言順的身份。
“嗯。”許歡點頭：“己經報完名了，我的分數應該可以錄取。”
賀卿塵喉結微滾，欲言又止。
頓了一秒道：“恭喜你。”
許歡扯動唇角，露出八顆小白牙的標準微笑：“謝謝，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便要離開。
就在轉身邁開一步時，纖細的胳膊又被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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