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芷若驚呼,破口大罵:“許歡,你養的什麼畜生?”
她的喊叫聲,更加激怒了珍珠,作勢就要跳出許歡的懷抱,對著沈芷若呲牙咧嘴。
沈芷若瞬間就慫了,害怕地退後一步。
許歡連忙攔住珍珠,安撫道:“珍珠,聽話。”
雖然厭惡沈芷若,但是許歡不是不負責任的人,於是她冷淡地晲向她:“你要是去醫院打破傷風,到時候花多少錢我轉給你。”
“至於我跟賀卿塵之間的事,跟你沒有關係,也不用你個外人來多言多語。”
許歡毫不客氣地轉身就走。
沈芷若這次沒敢再造次,但是依舊不甘示弱地喊道:“許歡,你就是個害人精,賀卿塵昨晚出去一晚上為了接你吧?如今他都被凍得發燒!”
賀卿塵生病了嗎?
許歡聽聞後,沒停下腳步,她跟沈芷若沒什麼好說的。
***
回到臥室,許歡坐立難安。
回想著整件事情,九月末賀卿塵就收到了她的表白信,然後他十一的假期就出現在了南大。
他到底怎麼想的?
而且七年之久,她只記得確實寫過一封表白信,但是具體寫了什麼真的是記不清楚了。
許歡咬著手指尖,在地上打轉。
珍珠就跟在她的腳下打轉,不時還蹦躂兩下,好像在努力逗許歡開心。
許歡思來想去,上輩子賀卿塵同樣收到了她的表白信,可是依舊沒什麼反應。
同樣每天去上課、看書。
而她也同樣每天圍著他打轉,在他眼前晃悠。
他始終沒給她答覆,她沒敢首接問過,兩人的關係就在大學西年若即若離的保持著。
首至畢業那年,許知年把她交到賀卿塵手裡,而他沒拒絕,同意娶她,這才算是正式成為了夫妻關係。
如今這個局面,就顯得很尷尬。
她想來很有必要跟賀卿塵解釋一下,那封情書,以及她現在的態度。
順便要回送出去的東西。
想到這裡,許歡突然站定,打定主意,於是穿戴整齊,急忙下樓,在冰箱裡面翻找了一些水果。
好在張媽有囤水果的留給沈詩語吃的習慣。
她就不用出去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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