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是夢想畢業了要考上軍區科研院的嗎?要是揹負上案底,你覺得你還有政審的機會嗎?”
她苦口婆心,試圖勸著他。
邱澤斜挑著唇角,不為所動:“你覺得我既然能這麼做,之前沒有考慮到後果?我肯定是權衡利弊,並且己經有了更好的退路後才這樣做的。”
許歡感覺到脊背發涼,看來他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那.....”許歡試圖問道:“你能告訴我為什麼綁架我嗎?”
就算是邱澤對她有意思,但是看上去也不像是精蟲上腦不管不顧的人,他肯定還有其他的秘密。
邱澤眯了眯眼,眸中透出一股讓人生厭的流氓感。
“我要是說我就為了上你,體驗一下你的滋味好不好呢?”他的語氣放肆猖狂,說完還大笑不止。
許歡脊背的汗毛倒立,她噁心的有種生理性地反酸水感。
“我不相信,你的人品是這樣的。”許歡轉變策略,試圖安撫他。
邱澤突然沉默,然後注視著許歡片刻,語氣正經道:“那為什麼我送你的玩偶你都扔了?”
許歡:“......”
原來那玩偶真是他送的,看樣子昨晚宿舍門前的變態也是他,如果昨晚開門,那麼她如今的處境又說不上是什麼樣的了?
這是把他逼急了,所以大中午的就在京大校園內下手了。
好在他白天下手,可以留下很多的線索,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她相信總有人會注意到的,就算邱澤很小心,沒被人注意到,蘇可心說好下午來找她,打不通她電話就會起疑。
許歡仔細分析現在的局勢。
然後開始跟邱澤虛以委蛇:“你沒留姓名和資訊,我不知道是你送的,再說了我問你,你又否認了。”
邱澤苦笑:“是啊,本沒打算這麼快對你下手的,我原計劃是俘獲你的心,透過正規手段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可是你一次次毫不留情拒絕我,拆穿我。
我送去帶著攝像頭的玩偶你棄之敝履,我沒辦法監視你,給上面報告任何資訊,所以只好出此下策,先把你綁來了。”
想要的東西?上面?
許歡注意到了邱澤的用詞,他說上面是什麼意思?難道綁架她還不是他一人作案,背後還有人?
她試圖套話:“你要監視我幹什麼?想知道什麼?”
邱澤猶豫了一下,然後煩躁地薅了下頭髮:“你別瞎打聽了,我不會說的。”
說完他就站起身:“我去給你取飯,你就安心待在這裡,等著我完成任務。只要你不耍花樣,暫時我還不會把你怎麼樣。”
他停頓了一下,上下掃視許歡,像是隔著衣服在透視她的身材一樣,那目光讓人生厭。
“但是,你要是敢耍花樣,我就提前把你辦了,讓你在我面前高傲。”
。飯吃便方,綁了鬆給手,上柱鐵的中子廠棄廢了在綁鏈鐵用澤邱被腳的歡許
。去出了走就他,切一這完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