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澤忍不住低聲咒罵:“事麼真多!”
“沒辦法,人之常情,昨天你把我捆起來一整天,如今怎麼也得需要解決。”許歡淡定坦然。
“呵呵~”邱澤突然猥瑣地笑起來:“女神還需要解決,我屬實沒想到。”
說歸說,他還是靠著橋邊停下了車,然後“哐當~”開啟車門,暴力地拽著許歡下車。
許歡疼的好看的秀眉蹙成一團,有些惱怒道:“邱澤,你把我手腳鬆開,不然我怎麼解決?”
邱澤一把拽下了許歡的黑色頭罩,這裡還沒到上級的地盤,也不怕被她看見。
許歡被扯得髮絲凌亂,隨著河邊的微風胡亂飛揚,被燙紅的小巧下巴揚起,眼睛重現光明,微微眯起,整個人看起來有種支離破碎的美感。
邱澤眸光帶著審視,望向許歡的狼狽。
淡淡開口道:“那可不能給你鬆綁,我帶你去解決。”
許歡倏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弧度:“怎麼?這裡是整條的護城河,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邱澤眸光閃爍,在猶豫。
“這樣吧,你綁住我一條腿腕,我很快回來,你一個大老爺們能不能別那麼磨嘰,我等不及了!”許歡用激將法。
邱澤這人就是自負型別,他相信許歡不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再說了這裡是護城河,她還能跑到哪去。
於是他首接上手解開了捆綁許歡手腳的繩子,又用一條長繩子在許歡的腳腕處打了個死結,另一端牽在他的手中。
便放許歡去了。
許歡緩緩邁步,被捆的時間長了,手腳有些發麻,像針扎一樣難受。
她走到橋下面,回頭瞥了一眼,發現己經離開了邱澤的視線。
然後驟然加快些腳步走到護城河邊,開始解繩結,這樣的死結,她在跆拳道老師那裡學過如何解開。
好在她學習向來都是敏而好問,有一次休息的間隙,她看到跆拳道老師在用繩子綁沙袋,於是就上前詢問,這樣的繩結該如何解。
如今看來好問則裕的精神關鍵時刻真的能救命。
許歡儘量快速地解著繩子,可能是出於緊張,或者是手指還有些發麻,她的速度並不快。
與此同時,橋邊的邱澤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手中的繩子怎麼還不停地抖動?許歡到底在幹什麼?
想到此,他急忙向許歡離開的方向跑去,人沒到呵斥聲先傳了過去:“許歡,你幹什麼呢?”
許歡被嚇得手上一抖,然後繼續努力解繩子,她就這一次機會,要加快速度,不然害得就不光是她自己一個人了。
就在邱澤要跑到橋頭看到許歡的時候,一輛疾馳而來的邁巴赫漂移一百八十度停在了邱澤身邊不遠處,橋上劃出一道漂亮的剎車痕跡。
賀卿塵怒氣衝衝地走下車,滿身湧動著寒氣,眼神中像是淬了砒霜,大步奔邱澤而來。
二話不說抬腳就踹在他的胸口。
邱澤還來不及反應,便西腳朝天滾了一圈,他起身,痛苦地捂著胸口,心生膽怯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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