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你能不能不要跟蘇遠舟坐的那麼近,不要讓他幫你喝酒。”賀卿塵說話的呼吸間帶著濃重的酒氣,噴灑到許歡的面頰。
她感覺到一陣灼熱,濃重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她感覺到危機。
許歡兩隻胳膊加了些力氣推他:“賀卿塵,你喝多了,不要耍酒瘋。”
“我沒醉,許歡,你答應我,我就放開你。好不好?”賀卿塵商量著,兩隻胳膊像鐵一般又收緊了一些。
“賀卿塵,你是我的誰啊?我要答應你這樣的要求,你快放開我。”許歡惱怒道。
賀卿塵依舊不死心,嘴裡面開始說著胡話:“許歡,你是我未來的妻子,真的,我都夢到了,你將來會嫁給我,我們會很幸福的。”
“我們幸福?”許歡聽到他的話,也不再用力氣了,頓時放棄抵抗,哂笑一聲:
“你到底知不知道,即使我們結婚了,我也不會幸福的,我每天生活在你的冷暴力之中,你從來都沒有關心過我。
甚至不知道我的喜好,不知道我的生日,就連我懷孕了都不知道,你說這樣的生活,我能幸福嗎?”
聽聞,賀卿塵因為醉酒而變得渙散的眼眸轉為震驚,他們的結局是這樣的嗎?
不可能,他不相信,他這麼愛許歡,肯定不會捨得她過的那麼悽慘。
他搖著頭解釋:“許歡,你聽我說,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許歡根本就聽不進去,如今還沒經歷過將來的人,該聽他如何解釋呢?他現在給的保障能改變她所經歷的一切嗎?
她不相信,也不想重蹈覆轍。
她再次用力推拒著身前的賀卿塵:“沒有必要,我根本不想聽。”
這次很輕鬆就推開了賀卿塵,許歡毫不留情地轉身就離開了空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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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著白熾燈的書房,穿著家居服的高大男人,正坐在書桌臺上埋頭研究著什麼。
仔細看是最新型武器的科研專案,這是許知年後半生的心血。
賀卿塵始終小心翼翼地保管,但遺憾的是,許知年的專案還沒有全部完成,就差那麼一點,他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賀卿塵揉了揉眉心,把專案筆記收拾妥帖,拉開書桌的抽屜,正打算放進去,就看到一個有些褪了色的深藍色盒子。
他緩緩取出,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那個盒子,就像是這幾年每天都要撫摸很多遍一樣。
然後他又開啟盒子,取出裡面黑色皮帶的手錶。
這手錶不算名貴,但是賀卿塵卻如視珍寶。
看了一會,他把筆記和手錶盒子再次收進抽屜,上鎖。
然後起身,放輕腳步走回臥室,他輕輕推開臥室房門,望向寬大的雙人床上那抹瘦弱的身影,在昏黃的地燈映襯下,顯得朦朧且美好。
賀卿塵抬步走向床邊,屏住呼吸扯過真絲被子的一角,把許歡<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外的肩膀蓋住。
許歡像是感知到了什麼,陡然間翻身面向賀卿塵,他滯住,凝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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