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怎麼拿著我爸爸的手機?”許歡質問道。
心中的恐懼升到了極點。
她生怕上輩子的事情以另一種她不知道的方式重演,結局都是一樣的。
“你好,你是許知年的女兒嗎?正好通知你,我們是國安局的人,現在正在對許知年科長展開個人作風方面的調查。”對面的男子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聽聞,許歡安心了一些,好在不是被國外間諜抓走了。
她謹慎地詢問:“那現在我爸爸在國安局嗎?他需要在裡面待多久?”
“這個不好說,需要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後,才能放了許知年同志。或者證據確鑿,也會依法懲治他。”
聽聞,許歡的心跟著‘咯噔’一下,她儘量控制情緒:“那我知道了,希望你們能儘快還我爸爸一個真相和公道。”
結束通話電話,許歡突然感覺頭暈,眼前發白,許知年現在關在國安局的看守所了。
就在她差點暈倒的時候,一雙有力的臂膀突然扶住了嬌小的身軀。
賀卿塵小心翼翼地扶著許歡走到附近的涼亭坐下來。
他也是剛剛才知道許知年出事了,他第一時間想到許歡會承受不了,所以立刻跑來美術系教學樓,果真看到即將暈倒的女孩。
許歡坐下後,緩了緩,這才恢復一些,她往好處想,許知年在國安局也好,最起碼證明他生命是安全的。
要是他在恐怖分子手中,再像上輩子一樣被注射藥物,那豈不是無法挽回了。
這樣安慰了自己,她又有了些勁,於是她抬頭看向賀卿塵,詢問道:“你剛剛從科研系出來看見唐露了嗎?”
這事想要解決還需要從問題的根本入手。
她很不理解,唐露看上去不像是這樣有心機的壞女人,寧願拿她自己的名聲去毀了許知年。
她到底為了什麼?
賀卿塵神色晦暗,搖了搖頭:“今天她就沒來上課。”
走出教室的時候,他特意打聽了,同學們都沒看到她。
“這件事,她肯定是早有準備,看樣子,唐露最近是不會回來上課了,除非許伯伯的事情有了定奪,她才會露面。”賀卿塵分析道。
“那怎麼辦啊?現在我應該做什麼才能幫助到爸爸?”許歡一時情急,腦袋一團亂麻,毫無思緒,淚水接連不斷地湧出。
賀卿塵心疼地掏出紙巾,伸手幫她擦眼淚,許歡沒心情在意,就隨他去了。
“你別急,會找到辦法的。”賀卿塵安慰道。
聽聞,許歡眨巴了兩下晶瑩剔透的杏眸看向他,就像看著希望。
賀卿塵思索了一瞬道:“我們得一點點去查,首先我先找人打聽一下,國安局如今查到了什麼?還有他們聯絡上唐露了嗎?唐露影片裡面舉出的醫院證明都是否屬實?”
許歡聽到他頭腦清晰地分析,點了點頭,認可道:“對,我現在十分想去國安局看守所看一下我爸爸,能行嗎?”
她現在還需要確定許知年是否真的在國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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