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卿塵一路把車開的都很平穩,甚至可以說速度很慢,似乎在有意拖延什麼。
他見許歡犯困,更是降了降速度:“還有一會才能到,你要是困了先休息一下,好不好?”
許歡沒回答,不一會副駕駛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這時候賀卿塵才加了速,首到把車子停在了一處安全的地方。
他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副駕駛上的許歡,然後低頭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個吻,聲音繾綣深情道:
“對不起,歡歡,我不能讓你去冒險,我答應你一定會把許伯母救出來的。”
說完,他開啟車門後,把車窗留了一道縫隙,鎖好車門,這才放心地走開。
京市郊區建築工地的鐵皮房內,沈詩語被捆住手腳,嘴上貼著黑膠布,滿臉哭花的妝容,凌亂的頭髮,看起來甚是悽慘。
賀卿塵一腳踹開了插著的鐵皮門,強烈的一道光射進去,沈詩語頓時身子打顫。
這兩日被抓來神經高度緊張,惶惶不安習慣了,首到看清楚門邊出現的是賀卿塵,她就像是看到了希望,嘴裡發不出聲音,但是一首在“嗚嗚~”的叫喚。
賀卿塵環顧了一下週圍,此時無人看守沈詩語,看樣子許歡想出的分心計謀果然有用了。
他大步走向沈詩語,安撫道:“許伯母,你不要急,我馬上救你出去。”
說罷他便給沈詩語鬆綁,她手得到解脫後,立刻自己摘下來嘴上的黑色膠帶,然後慌張道:
“我們快走吧,他們就要回來了,我聽見他們說出去拍個什麼影片,應該用不了多久。”
賀卿塵頷首,攙扶著沈詩語往門外走去。
就在他們快要出門的時候,邱澤帶著兩個男人趕了回來,隨後而來的還有站在門旁的唐露,滿臉膽怯地望向裡面。
邱澤他們只是在附近的麵包車上,給唐露拍影片,繼續陷害許知年。
離得並不遠,聽到這邊有聲音,就立刻趕了回來。
邱澤看見來人是賀卿塵,突然猖狂大笑起來:“哈哈~賀卿塵,你真是愛管許歡的閒事,看來上次掉河裡面,受了重傷還沒讓你長記性,那我們今天就新仇舊賬一起算吧!”
賀卿塵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質,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中的樣子。
他把沈詩語往身後擋了擋,交代道:“伯母,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沈詩語早就被嚇得哆哆嗦嗦,她這兩日沒少受虐待,可不想再被抓了。
看著對面三個高大的男子,她有些不信任賀卿塵能應付的過來,但是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她躲到了鐵皮房的角落裡,生怕碰到她。
邱澤揮了揮手,身後的兩個身高體壯的男子立刻衝到了前面。
賀卿塵毫不怯場,出拳,踢腿的動作一氣呵成,力道穩準狠,兩個男子一起對付起來都十分吃力。
見狀,邱澤抄起附近的一根鐵棍就氣勢洶洶地奔著賀卿塵的後背方向走去。
許歡趕來的時候,正巧看到的就是邱澤惡狠狠地舉起鐵棒要奔賀卿塵的後腦勺打去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