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許歡也下了車。
賀卿塵連忙跟上她的腳步,一同向醫院一樓大廳走去。
許歡邊走邊詫異道:“你跟著我做什麼?”
“沒跟你,恰好我也想去一下醫院。”賀卿塵語氣平淡無波。
許歡詫異,下意識問道:“你去醫院做什麼?”
“你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聽聞,許歡頓時停住了腳步,有些無奈道:“你還說不是跟著我。”
賀卿塵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然後盯著許歡寫滿不耐煩的小臉道:
“你不是想去打聽一下蘇默默的醫藥費,然後想辦法給他集結善款嗎?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不算是跟著你。”
許歡臉上的表情從不耐煩慢慢變成了驚訝。
他真的可以做她肚子裡面的蛔蟲了,竟然可以準確無誤的說出她想要做什麼。
她揉了揉鼻子道:“那隨你吧。”
說完又繼續向醫院繳費處走去。
賀卿塵眉眼帶笑,跟在許歡身後不遠不近的距離一同走向繳費處。
許歡細緻地向負責蘇默默的護士打聽了他每日具體所需的費用,以及日後換腎需要多少錢。
蘇默默的情況特殊,戶口落在了林允寧農村的父母家中,所以一首沒有繳納醫保。
如果在有合適的腎源情況下,治療好還需要二百萬左右的現金。
聽聞,許歡變得沉默,二百萬對於現在還在上大學的她來講是天文數字了。
賀卿塵在她身側緩緩開口:“別擔心,我跟你一起集結善款,肯定能湊夠。”
他這幾年在外接科研專案,錢是足夠的幫助蘇默默的,但是他還不能首接拿出來。
如果趁此機會能跟許歡多接觸,那他可以慢慢給。
許歡點了點頭,這是幫助蘇默默的事情。
她沒權利替孩子拒絕,既然賀卿塵願意出力幫助,她也願意接受。
他們二人打聽完資訊,往外走的時候,賀卿塵突然開口問道:“許歡,你沒好奇過蘇默默的父親是誰?想要給他找到合適的腎源,想必他的父親能提供幫助。”
他的話提醒到了許歡,她搖了搖頭道:“以前我聽默默說過只有媽媽照顧他,那他應該是單親家庭,所以我也沒好意思問過允寧姐。
但是孩子如今病重,的確是應該找到他的父親,萬一他能幫助孩子換腎呢!”
賀卿塵頷首:“那我們邊幫助蘇默默籌集善款,邊找他的父親吧。”
“可以。”許歡遲疑了一下,又道:“不然我側面打聽一下允寧姐,這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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