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開車的是一個當地的年輕人,皮膚黝黑,戴著一頂寬簷帽子。
么么坐在副駕駛上,用當地話說了一句,他們便離開了市區,一路朝著城外而去。
路越走越偏,人越來越少,等翻過了一座山,到了一片花海的時候,車子才停了下來。
兩旁的花開的五顏六色的,有紅色,粉色,白色等,走近了後,陳晏清立馬認了出來,是罌粟!
“咱們來這裡做什麼?不會是拍照吧?”雖然他們帶了相機,那是之前拍玉石用的。
聽他這麼說,肖雲還真拿著相機拍了兩張,笑著道:“這個月份兒是罌粟花馬上要開敗的時候,俗話說開到荼靡花事了,這個時候也確實是它們最漂亮的時候。”
大朵大朵的,完全展開盛放,一種燃盡生命不顧生死的美。
陳晏清一陣無語,還真是來拍照的阿……
這東西在這邊種植雖然是合法的,可也不能隨便去人家田裡面玩兒,這些都是在各大勢力名下的。
他雖然沒有來過這邊的內地,么么卻沒少帶著他在邊境上溜達,尤其是今年,他身手和反應能力都不錯了,很是去過幾次。
甚至是帶他見過血的,從一開始的打野獸,到之後的一些準備從深山逃到這邊的惡人,他早就不是以前的天真少年了。
只不過在親媽面前,還是原來的一副小孩子的樣子,只有偶爾眼中閃過的精光和沉穩證明他早已蛻變。
肖雲帶著他們往前走,時不時的就拍兩下,吉普車慢慢在後面跟著,要是讓人看見,還真會以為是來遊玩兒的。
她帶他們來這邊當然不是玩兒,而是有目的的。
這邊的幾大勢力,早在她過來的第一時間就讓加多寶摸過了,也派了人過來搶地盤兒。
本來這邊有四個大勢力,小勢力更是多不勝數,主要的資金來源除了翡翠玉石,就是這些玩意兒了。
而這些東西雖然是dupin的主要原材料,可它的作用也不僅僅是dupi,人家也是製藥的主要原材料。
東西的好壞不光是它自身,也取決於如何用它的人。
你做成止疼藥,它就是治病救人的良方,你做成dupin,那它就是讓人上癮的禍害。
而這邊的勢力也不都是邪惡勢力,雖然都有點兒涉黑性質,都有武裝。
可不這樣在這裡也活不長,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但肖雲還是在加多寶的調查中發現了兩個有點底線的勢力,至少有點兒道義,不往國內霍霍。
其實這邊的很多武裝力量都是當年內戰跑過來的藍軍,有的也還有那麼點兒家國情懷,其中兩個大勢力的領頭的就是。
只不過他們年齡大了,就是不知道後代子孫會不會一樣了。
反正肖雲是暫時留下了他們,另外兩個,除了傅家的暫時沒動,包括一些小勢力都拿下了。
原身的願望不是希望天下無毒嘛,天下不可能,讓國內沒有倒是可以試一試,那就不能只攔截,從源頭上掐斷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