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們肯定是走不了了,那邊路堵了不說,這又有兩個傷病員,根本沒辦法趕夜路。
大隊長安排他們在村裡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就跟著一起過去疏通道路,順便用騾子拉雪橇送他們。
晚上肖雲趁著上廁所的工夫,把又飛來的老鷹收進了空間,送去和它的伴侶孩子團聚。
然後又去了鄭家,讀取了一下她的記憶,尤其是關於這個馮連長的。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猜錯了,這個馮連長是這邊駐軍的一個連長,也是林傑所在的那個林場場長戰友的兒子,林傑他姐夫當時就是走的這個關係給弄得名額。
本來方向東能在這邊駐軍當兵的,離家也就百十公里,就因為他家從中作梗,才會去了西邊兒,那邊還時不時的有衝突,可比這邊危險多了。
所以準確來說,兩家是有仇的。
鄭盼娣也是後來從方向東嘴裡聽說的,那個時候他經轉業了,這個馮連長正好是他的直屬上司,一喝了酒方向東就會說,說對方故意給他小鞋穿,不好辦的事都派給他,所以鄭盼娣才會記得這麼清楚。
不過上一世並沒有今天這一齣,雖然她上一世這會兒已經嫁給方向東了,可還是在村裡,要是有雪崩或救回來人了,她一定會有印象。
所以鄭盼娣現在很心慌,覺得自己是不是根本沒有重生,那些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場夢而已,不然怎麼後面的發展都對不上呢?
比如山上的古墓藏武器糧食還有倭瓜,大姐夫是敵特,二姐夫是土匪,就是她之前說的物件都不是好人,咋都讓他們一家趕上了,是他們鄭家轉招壞人嗎?
肖雲從她記憶中提取出這些,都有點兒想笑了,心說誰讓你是主角呢,身邊是事故高發區太正常了。
要不是她兩輩子都沒想過救兩個姐姐,也沒給她們報仇,以她的主角光環未必不能發現這些,到時候還能給自己添幾個功勞,這些都是天道給準備的機緣呢。只能說是她自己錯過了。
肖雲想了想還是抹去了她關於前世的記憶,既然原主心願是搞臭她名聲和把她困在農村,那就不要讓她有先知了,不然早晚得跑出去。
至於鄭金寶,為了不讓他以後成為禍害,她很好心的給他來了個智慧清除術,順便藥物閹割了一下,省的再禍害下一代。
做完這些拍拍手就回去繼續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大喇叭就響了,肖老根又再次全副武裝的出了門,這次肖爺爺讓加多寶跟著他,他認為加多寶有狼的血統,又是在山上生活過的,比人敏銳多了,有事能提前預警。
而聽說今天有騾子拉雪橇去公社,之前早就請好假準備回家過年的,因為下雪沒走成的知青也都去找了大隊長,要跟著一起走。
然後一隊人出發的時候除了騾子拉的大雪橇,知青們也拉著幾個小的跟在後面,上面是他們的行李。
“李光遠”幾個今年剛過來沒法請假的也跟著一塊去,看看有沒有信和包裹,估摸著李家父母的回信應該到了,說不定還有包裹,正好放雪橇上拉回來。
浩浩蕩蕩的去了一小半兒,村裡都安靜了下來,等中午的時候,以前經常和肖奶奶一起打葉子牌的老姐妹權老太太過來了,她家也住在村口附近,一來就說起了鄭家的八卦。
“我跟你說,今兒個鄭滿堂家可熱鬧了,我這剛吃完早飯就聽見他家鬼哭狼嚎的,跑出去一看才知道,他們家那個寶貝疙瘩也不知道咋回事兒,突然就不會說話了,也不認人,就會流口水,眼睛直勾勾的,嚇死個人。
他家人著急忙慌的就要把人往公社衛生院送,可那騾車早就馱著那軍人同志的傷員走了,總不能抬著去,再說他家人緣不好,也沒人幫他們抬。
後來還是他家大閨女說去借個大雪橇拉著去,這才去老江頭那兒借了他拉獵物的雪橇,鄭多子和鄭滿堂爺倆一起拉著去了公社。”
肖奶奶撇著嘴道:“這會兒他們爺倆倒是有力氣了,平常下地都喘,去剷雪都讓媳婦兒姑娘去,真是讓人沒眼看。”
權老太太也點頭,“可不咋地,這回寶貝疙瘩出事了,裝不下去了吧,說不得就是遭了報應了,就這麼一根獨苗苗,冷不丁的就傻了,沒點兒說法都沒人信。
要我說這種毛病去公社也是白去,還不如去找金老婆子給看看,就鄭金寶那損樣兒,很有可能在外面亂說亂來來著,難保不是得罪了大仙兒被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