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跨坐在男人身上,體型差距極大,嬌媚的身體能被男人牢牢包裹住,楊柳腰肢間那隻青筋暴起的手怎麼看怎麼有種罪惡感。
少女掙扎得厲害,被推到腰間的睡裙都摩擦出了褶皺,可她越是掙扎,桎梏住她的男人就索取得更狠。
原非夜面色上開始有些難為情,以及嫌棄。
他不是在嫌棄那個正被欺負的小雌性,他只是單純的嫌棄桑曜這個道貌岸然的禽獸。
桑扶盈看到原非夜時,甚至顧不上尷尬,嗚咽得更厲害,急於向他投過去求助的目光。
原非夜禮貌的迴避開桑扶盈的目光,邁步靠近浴缸,屈膝蹲下後就從口袋裡摸索出一支淡粉色的藥劑紮在桑曜頸部動脈處,將藥劑一推到底,然後一記手刀敲在桑曜後勃頸。
他還低聲罵了句:“敗類!”
桑曜瞳仁猛縮,而後迅速閉上了眼睛倒進浴缸裡,但指骨仍舊死死把住少女柔軟的腰肢不放開。
脫困後,桑扶盈大口喘息,凹凸有致的胸部跟著劇烈起伏,如同湖面盪漾起伏的波紋,柔美旖旎得叫人移不開眼。
進了浴室,那香味清晰濃郁,乾淨香甜卻不甜膩,單是聞著就能讓他體內的雄性細胞狂熱躁動。
是她身上的味道?可她不是殘次品麼?殘次品不是不具備雌性資訊素,怎麼會有這麼香的氣息?
浴缸裡的少女潔白的手臂抱住自己胸口,難為情的側過頭去,掙扎時被打溼的黑髮半遮面容,以柔美嬌豔的側面輪廓對著原非夜。
“你......可以先回避一下嗎?”桑扶盈臉上火辣辣的,瘦窄的肩頭都因羞赧侷促而輕微顫動。
少女滿面紅暈,濃麗的髮絲散落在潔白的裙子上,黑白分明的麋鹿眼裡氤氳著水霧,瀲灩得從紅彤彤的眼眶溢了出來,原來小巧精緻的唇瓣紅腫得嘟了起來,紅得靡豔。
原非夜站起身背對著她,“我不看你,快回臥室去,桑曜這裡我來處理。”
接連兩天見她,兩天都是在她溼身的情況下。
男人說話的語氣很平緩,沒有刻意偽裝卻也顯出了彬彬有禮的紳士風度。
桑扶盈想要起身離開浴缸,奈何掐住她腰的手還是太用力,無論她怎麼推都推不開。
“原哥哥......”
嬌媚入骨的聲音再次從耳邊傳來,原非夜的心都重重往上跳了一瞬。
原非夜如玉的輕微滾動,應答道:“有事麼?”
“我掙不開我小叔......”桑扶盈難為情的說。
“要我幫你嗎?”他禮貌詢問。
桑扶盈輕輕嗯了聲。
徵得她的同意,他才轉過身來,彎腰,視線不可避免的落在少女精緻曼妙的身體上。
湊近她時,那陣雪中白梅香就天真又熱烈的向他撲來。
他屏住了呼吸,抓住桑曜那隻罪惡的手,自己的手指也無處可避的觸碰到少女柔若無骨的腰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