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搭配自己身上的粉色襯衫與灰色西裝,他細心地在同家品牌為她挑選了一條柔軟的粉色秋冬長裙,外加一件短款米白色外套,儼然要打造一場心照不宣的情侶裝扮。
逛商城的時候桑扶盈還硬拽著桑曜進了從外面看就閃閃發光的珠寶店,隔著玻璃櫃臺對著一對標價為六位數的鑲滿鑽石的草莓胸針看得認真。
她剛想問桑曜覺得那個怎麼樣,桑曜就已經在她背後刷卡買下了那對胸針,主動把其中一隻別在了自己左側胸口,另一隻給桑扶盈戴在了同樣的位置。
“好巧啊,我們在這裡都能遇見呢。”
清潤溫和的男聲在身邊傳來,桑扶盈轉過頭就對上了一雙熟悉的湛藍色眼眸。
男人身著一襲經典的黑白配搭,黑色高領內襯勾勒出修長的脖頸線條,外罩一件質感卓越的米白色風衣,額前打理得一絲不苟的薄荷藍碎髮下,挺立鼻樑架著一副精緻的銀絲邊眼鏡。
那鏡框的位置恰到好處,正好壓在鼻樑那顆淺淡小痣的上方,為他本就斯文儒雅的氣質增添了幾分禁慾而精準的疏離感。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像一幅精心構圖的名畫,與周遭的浮華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周老師好。”桑扶盈禮貌的向他打招呼。
桑曜眼眸微眯,略帶審視的盯著周嬴那張笑得儒雅的臉。
昨天是體育館,今天是商場,都跟周嬴偶遇到了。
就這麼巧的嗎?
他很懷疑,周嬴這小子是不是知道盈盈是高階雌性之後,對盈盈起了什麼心思,就像原非夜那樣。
“盈盈下午好,又和小叔出來玩呢?還有桑曜先生的衣服,是盈盈選的吧?我從來沒見過你穿這麼顯嫩的顏色。”
周嬴說的話頗有“粉嬌你幾”的暗喻,目光落在他們配套的衣服以及胸口的情侶款胸針上面。
從昨天開始他就覺得這兩個人的關係很曖昧,現在看來,他們之間的曖昧都快要拉絲了。
他心中有個猜測,桑曜跟盈盈的關係,已經不是小叔跟侄女了,而是情侶或夫妻。
這個猜測跟他先前想的桑曜隱瞞盈盈的雌性等級的理由結合在一起,非常有說服力。
得找個機會旁敲側擊的問問盈盈,她跟桑曜之間是什麼情況。
他不是什麼愛管閒事的人,只是關乎到這個小傢伙,他就多了那麼些許興趣。
桑曜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不動聲色地將手輕輕搭在桑扶盈的腰間,一個充滿佔有意味的姿態,已然代替了所有回答。
“我們快結婚了,提前穿喜慶點,到時候婚禮,周老師可一定要來捧場。”
周嬴鏡片下的湛藍色眼眸微微一怔,就連唇邊的笑容都僵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好面部表情,好奇的問:“你們,要結婚了?”
桑扶盈毫不避諱的坦然回答:“是啊,來商場之前,我們就領過結婚證啦。”
都是開放的高科技時代了,談戀愛結婚什麼,不需要遮遮掩掩。
何況她不想讓她跟桑曜的關係讓別人誤會,與其撲朔迷離的遮掩,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