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解藥先放進懷裡,伸手要拉眼前的人,眼前的人卻抱著孩子一個勁的磕頭。
“念念,他們都說你特別的厲害,我求求你救救她吧,不管情況怎麼樣,我不希望小丫沒命,她可是我唯一的孩子呀!”
蘇念念看著面前的孩子臉色青紫,情況緊急。
“我給她扎兩針,你敢信我嗎?”她本來不想再出手了,不知道跑過來的這個軍嫂究竟是何用意,但又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孩子出問題。
“可以可以,只要你能把小丫救回來,你說什麼我都相信你,我再也不會聽他們胡說八道了,求求你了!”
軍嫂哭得稀里嘩啦。
“你家小丫泡過藥浴嗎?”
蘇念念一邊問,一邊把孩子抱過來,放在旁邊的地上,還特意用自己的外套墊了墊。
“沒有。”
婦女轉頭看向一邊,神色不太自然。
“為什麼不泡藥浴?我之前讓趙師長把藥浴包全部都帶出去了,熬成水分給大家,拿回去兌一兌就能泡,至少也能緩解一點症狀。”
蘇念念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小姑娘的扣子。
小姑娘今年才三歲左右,解開釦子時,她發現小姑娘的胸口處也有一點黑印。
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裡面是銀針,其實是從空間裡面拿出來的,拿出銀針後,對著小姑娘的幾個穴位紮下去。
軍嫂在旁邊看得著急,兩隻手緊緊地攥在一起,時不時走來走去。
雖然這不適合做治療,但蘇念念已經沒辦法了,要是再不緊急施救,這孩子會沒命的。
她的幾針紮下去,孩子的臉色慢慢的恢復了正常,唇瓣的顏色也漸漸變成粉紅。
不再像剛才一樣紫青交加。
“我本來是領了藥水回來的,想給小丫泡一泡,但是我隔壁的那位軍嫂說,你是專門給大家下毒的,你的藥浴包以後還要來賣錢,只要泡過一次,以後就得源源不斷的買!”
“我們才剛剛搬到這裡來沒有多久,手頭沒有多少錢,我……”
婦女看著自家的孩子有所好轉,哭哭啼啼的把情況說了一遍。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剛到這裡來了兩個多月,我聽到的都是大家想跟我聊的八卦,對不起呀,念念!”
蘇念念這個名字在家屬大院是非常出名的,因為她人長得漂亮,又有一門好婚事,最重要的是生了一對龍鳳胎,生意做得很好,受部隊的賞識。
這種事情只會單獨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從未同時出現的。
大家可不就記住人了嗎?
“你隔壁的軍嫂也沒有給孩子泡澡?”
蘇念念還在施針,現在只是暫時穩定住了小丫的情況,得再堅持一會兒,順便再給她配點藥。
“她說這個藥浴包的水不能用,把我領回來的藥水端走了,後來我聽到她倒水的聲音,我也沒有多想,我就給孩子又吃了一點醫生開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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