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門一鎖,寒弈就蹲在角落瑟瑟發抖。
寒書江笑著走向寒弈,突然眼前一黑,頭有一點暈暈噠。他揉了揉太陽穴,再一次睜開眼睛角落的寒弈已經不見了,而是坐到了張子路的位置上。
“啪!”
寒書將用盡全力對著張子路就是一皮帶,直接把張子路打的摔下了板凳,他雙眼赤紅,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終於打到你了,寒弈看你往哪兒逃。”
張子路痛的直不起腰,後背火辣辣的疼,傷口破了皮。他大聲嚷囔著,“爸爸!我不是寒弈,我是子路啊……我……”
“啪!”
“啪!”
“啪!”
張子路話沒說完就被連抽三皮帶,痛的呲牙咧嘴,眼淚花子都冒出來了。
“我不是寒弈……我是子路啊……”
“我不是……”
“哈哈哈!!!抽死你,小畜牲,你裝什麼?當老子眼瞎了你和子路我都認不清嗎?”
“啪啪啪!!!”
“嗚嗚嗚……別打了……別打了……你打錯人了……”
張子路連滾帶爬在地上掙扎,但他身體太小,剛剛跑出去沒半米就被寒書江一隻手拉了回來,砰的一聲,來了一個抱摔。小小的身子和瓷磚碰撞,發生一聲悶響,磕到頭了一時間站不起來。
寒書江則是打紅了眼,不要命的抽打著,整個房間都是皮帶的聲音。他一邊打,一邊笑,似乎要把這段時間積攢的不滿全部發洩在孩子身上。
躺在床上的孟雪早已經嚇傻了,原本寒書江說要打寒弈,她沒有任何感覺,甚至覺得打斷手斷腳才好,可寒書江忽然發瘋,認錯了人。
孟雪跌跌撞撞的從病床上滾下去,急忙扯著寒書江的手,“老公啊,你是不是犯病了,那不是寒弈啊。”
孟雪說話都顫抖,她是第一次面對發病的寒書江。之前他們兩個都是一起發病的。
寒書江一愣,看了看手裡的八匹狼,又看了看孟雪,身子搖晃差點摔倒難以置通道 “我?認錯人了?”
“是啊,你打的不是寒弈。”孟雪道。
可寒書江突然看著孟雪笑了,“對對對,我打的不是寒弈,你才是寒弈,你才是寒弈!”
啪的一聲,寒書江甩開孟雪的手,甩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然後又開始刷刷刷的抽孟雪了。這一次他抽的比剛剛還用力,那是拿出了打殺父仇人的氣勢啊。
孟雪被打的滿地爬,就像要錢的依萍一樣。
“啪啪啪!!!”
“別打了,別打了,我不是寒弈,我是你老婆!”
“啪啪啪!!!”
”?嗎清不分我瞎眼我當們你……哈哈哈……哈哈哈“
”……了打別……了打別……嗚嗚嗚“
”……爸爸你勸勸快你路子……啊痛好……啊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