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面不改色,聲音平靜,沒有任何起伏:“這樣好的東西,在你眼裡我配不上,不然我還以為你舊情難忘,還愛著我。”
這次,沈澐寒沒在悄然地看了他,就垂眸,而是很認真地看向他,心中的懷疑未消,冷然道:“你這般有錢,我只是想試試,能耗掉你多少錢,我也倒給路邊的流浪貓了。”
傅霆琛輕笑,只是這聲笑飽含著太多深意。
沈澐寒不解他為何笑,蹙眉的看著他。
見她蹙眉看著自己,傅霆琛直視著她:“其他任何食物你都可以餵給流浪貓,但這個牛奶不行。”
這牛奶營養價值高,但產出的牛奶極少,如若多,傅霆琛可以任由她高興,但少卻對她身體好,他不允許她亂來。
沈澐寒不過是隨口說的,沒想到他會如此嚴肅。
傅霆琛眸色漸深,緊凝著她,語氣嚴肅,伴隨著威脅之意:“如若讓我看到,沈澐寒我不知我會做什麼。”
現在在傅霆琛眼裡,沒什麼比她身體更加重要。
他眼裡森然的寒意讓沈澐寒痴怔住。
她已經許久未見傅霆琛眼裡出現這種寒意。
見她痴怔住,傅霆琛意識到她的畏懼,斂去情緒:“不是困,吃完去休息。”
把她掉在桌上的東西清理掉,傅霆琛才動筷。
沈澐寒見傅霆琛又恢復了那副漠然的模樣,望著右手邊的牛奶,她心緒複雜,低頭扒著飯。
她低下頭時,傅霆琛抬眸看向她。
畏懼還是如出獄時那般,在他面前再怎麼偽裝,也掩飾不了對他的害怕。
如他所願的逼退了她,可他卻不願了。
只是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冷宴步伐極快的走了進來,看到沈澐寒時放慢腳步,到嘴的話收了回去:“先生。”
傅霆琛看了一眼冷宴,見他神色匆匆,垂眸看了一眼沒什麼反應的沈澐寒,放下筷子:“到書房說。”
走了幾步,想到什麼,停下腳步:“吃完就去休息,不用收拾。”
他沒等沈澐寒應聲,因為他知道,她不會應,說完就直接上了樓。
樓上關門聲響起,沈澐寒放下筷子,剛才緊懸,忐忑的心沒因為他的離開落下半分,她神色晦暗地看向那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剛才的瞬間,對上傅霆琛眼眸時,她不僅僅是心慌,有被要被識破的心虛,還有悔意,一種對傅霆琛做出這種事的悔意。
她不該產生這種情緒。
這都是傅霆琛應受的。
可為什麼心會那麼難受。
一滴淚水砸落在垂落的手上,她指尖微顫,難以置信的觸碰著眼睛,破碎茫然:“怎麼會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