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是他的性格,要他如此,他十分為難。
沈澐寒點了點頭,沒什麼表情,平靜地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繼續。”
收完東西,看著許在青:“只是你的臉,快僵了吧!”
說完,沈澐寒就要離開。
臉真僵住的許在青,見她要走,趕忙道:“哎,你就這樣走了?”
“你把你的想法大概告訴我,我可以給你當軍師,免費的。”
沈澐寒停下腳步:“我怕你把我給賣了。”
知道她警惕心重,但許在青還是微滯了一下,看著她纖細,高挑,隱在暗光裡的背影:“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找我?”
“與你做交易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只是一句話,許在青就明白了。
沈澐寒對他不是沒有警惕之心,而是算準了他不能。
許在青半開玩笑道:“你就不怕狗急跳牆,殺了你。”
沈澐寒篤定地說道:“你不敢,你不會得罪傅霆琛。”
不知不覺間許在青聲音拔高了幾分:“你只有一條命,卻敢把命放在送你進監獄,要了你半條命的人。”
沈澐寒提著包的手微緊,青筋泛起,聲音很輕,很平:“至少他是目前唯一能保我命的人,沒了他,或許下一具出現的無名屍就是我,骨氣,尊嚴這種東西,在命面前不值一提。”
“你沒體會過,自然不能感同身受。”
聽著她雲淡風輕的聲音,許在青心裡竟然泛起了陣陣的心疼。
“商場上敵人也可以是暫時的朋友,我與他,大概也如此。”
“能護你命的人不止有傅霆琛,上次那個男人,不是也可以嗎?”
許在青的話,促使沈澐寒轉過身,眸色一凝,緊盯著許在青:“你調查我?”
“我沒查你,做我這一行,怎會不知那個男人的身份。”
“他可以護你,你為什麼不找他,而是面對一個你恨的仇人。”
“我有什麼立場要求他護我,我什麼都給不了,若他受我牽連,我該如何?”
“那傅霆琛呢?”
沈澐寒眼睫微垂,滿是暗色:“這是他欠我的,他死了,我不會有任何的愧疚。”
畢竟在這場局裡,她早就把傅霆琛算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