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寒琛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知道了……想到曾經做的事,顧南城心一懸,脊背生涼,目露兇狠與警惕的凝著蒲寒琛。
蒲寒琛絲毫不懼他的眼神,戲謔道:“老頭,以後形容人別用狗,特別是霆琛的人,我很不喜歡,讓我再聽到一次,我手上的槍會走火。”
顧南城瞪著他,卻不敢呵斥。
活了那麼大年紀,他看得出,蒲南琛不是開玩笑,嚇唬他的,他眼裡的散漫與輕蔑毫無掩飾。
對於他的怒目圓瞪,蒲寒琛漠視的徹底,手肘半撐在冷宴肩上,依舊轉著槍,調侃道:“冷宴,你最近有點弱,都被人指著鼻子罵了,霆琛可都沒罵過你。”
冷宴微微偏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手肘 ,把面前的槍推了下,平靜道:“怕擾了先生清淨。”
顧南城明白蒲寒琛的意有所指,同時也心裡也生了寒意,沒被傅霆琛訓過,那就代表著……。
“可以尋個清淨之地,悄無聲息的解決了,以後我可不想看到你被人訓的狼狽模樣 ,怪給霆琛丟臉的。”
說著,蒲寒琛迸射著寒意的目光落在蒲寒琛身上:“尊老愛幼也要看人,畜生就不用了。”
一句話,把憋著怒的顧南城激得面紅耳赤:“你……。”
“噓……,霆琛現在心情很不好,他出來,可就不像我這樣文雅對待你了。”
聽到蒲寒琛的話,冷宴看了一眼蒲寒琛,見他還是一貫的漫不經心,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往後退了兩步。
在冷宴退後以後,惱羞成怒的顧南城瞪著眼,不可置信,驚懼地落在一旁的屍體上,又看向始作俑者,只見他像是無事發生般,吹了吹槍口:“老頭,別吵,驚擾了霆琛很不好,他現在想安靜。”
“那麼大年紀,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我給第一次機會的時候,就該識趣的離開,而不是不停的聒噪。”
蒲寒琛滿是輕諷地俯視著顧南城:“你的賬自有霆琛跟你算,你慢慢地等著,不必主動送上門。”
“霆琛的地方不是你隨意踏足的地方,別仗一隻腳踏進棺材了,倚老賣老。”
“兩次三番的給霆琛添麻煩,他不是怕你,而是顧忌你夫人,識趣點,縮著點。”
蒲寒琛可沒那麼顧忌,顧南城他還沒放在眼裡,以前傅霆琛敬重他的時候,他會顧忌傅霆琛,現在傅霆琛對他只是表面功夫,他自然不會顧忌。
在顧南城怒目中,蒲寒琛邁著悠哉的步伐進了別墅。
冷宴見顧南城還想要上面,眉心一皺,伸手攔住他:“顧老先生還請你離開。”
走在前面的蒲寒琛,見冷宴沒跟上來,不耐地出聲,但他不耐不是對冷宴:“冷宴,還不跟上來,跟他廢什麼話,你的槍是擺設嗎?”
冷宴知道蒲寒琛的意思,看了一眼怒急的顧南琛,轉身跟上了蒲寒琛,鐵門也隨之關上。
顧南城臉色鐵青,面部怒顫,瞪著他們的背影,站在原地,卻不得不離開。
蒲寒琛進了門,把槍往桌上一扔,漫畫般的手,磕出一支菸,火柴輕輕一滑,燃起火,點燃了煙,斜含在嘴裡,輕吸了一口,吐出濛濛的煙霧。
冷宴不抽菸,他也沒見過蒲寒琛抽過,還是如此熟稔,疑慮道:“你什麼時候開始抽菸了?”
蒲寒琛漫不經心道:“我又不是第一次抽,只是沒煙癮而已,最近有些煩,就想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