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有些侷促,傅霆琛爬管道,可是在傅霆琛陰鷙的凝視下,他退到一旁。
外面要來衛生間的人被這個陣勢嚇到了,竟然那麼多人守在女衛生間外面。
傅霆琛望著黑漆漆的管道,腦子不自覺的浮現沈澐寒害怕卻還是鼓起勇氣往裡爬的倔強模樣,內心溢著難受。
蠢貨,不知道求饒嗎?爬管道,我要不發現,你死在裡面怎麼辦。
沈澐寒現在又累又餓,她迷路了,找不到方向,她腦袋昏昏沉沉,她不會死在這裡吧。
傅霆琛,你個混蛋,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會爬管道嗎?我的人生會那麼慘不忍睹嗎?
傅霆琛已經用最快的速度,管道已經爬了一半多,還不見她的身影,他有些無力的喊道:“沈澐寒,你給我滾出來。”
迴音響徹整個管道,但是沈澐寒因為長時間待在裡面,缺氧嚴重,昏倒在管道。
傅霆琛懊惱的敲了一下管道,如果當時他阻止一下,她就不會爬管道了。
林屹他們在外面等了十個小時都沒有等到傅霆琛,也著急,看到裴少卿和蕭熠澤錚他們如同看到救星。
“蕭少,裴少。”
蕭熠錚扔下手裡的煙,看了一眼管道:“不用著急,才十個小時,連自己的女人都沒找到,也不配出來。”
“皇上不急,太監急,你急也沒用。”
蒲寒琛也看熱鬧不嫌事大,從他們身後走出來,手搭在蕭熠錚的肩上:“是你們幾尊大佛蹲在女廁所,難怪都堵了。”
蕭熠錚拐了他一下,拆穿道:“你的地盤,你不知道,少裝蒜。”
蒲寒琛爬在他的肩上,睡眼朦朧,打了個哈欠:“我確實不知道,剛睡醒。”
“我就不信傅霆琛那個白痴沒把沈澐寒親手交給你。”
“是交給我了,可是我感覺不對勁,就沒插手,他可從來沒有和一個女人斤斤計較,我尋思著不正常,所以就沒折磨她,就是試探試探傅霆琛。”
“那你試出來了嗎?”
蒲寒琛看著管道認真的說道:“嗯,試出來了,這不是挺著急的嗎?都親自爬管道了。”
蕭熠錚也在感嘆命運的神奇,周圍所有人一眼就看能出,而當事人迷濛不知,誠然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他們插手也無濟於事,商業奇才,感情白痴,那麼厲害,還不是不知道老婆是誰。
蕭熠錚都能猜到他們的結局,最好是老死不相往來,相安無事,各安天涯,壞的話可能是兩敗俱傷,或者……是死呢?
沒有到最後,誰也無法預料他們的終點。
“也是,誰能讓傅霆琛屈尊,慌不擇亂的爬管道,還不煩他人代勞呢?”
裴少卿晦暗的睨著他們兩個,原來所有人都看穿,只有他和傅霆琛兩人深陷此局。
沈澐寒有罪嗎?
他們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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