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水馬龍,燈紅酒綠的夜晚,傅霆琛慵懶的依靠在窗邊,指尖的煙在緩緩的燃燒著,煙霧繚繞,為他冷俏的面容蒙上一層面紗,不辯喜怒。
昏暗的房間,雜糅著溟濛細碎的光線,身後的女人從身後抱住她的腰,發出魅惑的發嗲的聲音,“傅少,現在我們可以休息了。”
女人明裡暗裡的暗示著,傅霆琛轉過身,捏著她的下巴,俯身盯著,唇角微勾,輕浮道:“就那麼想被睡。”
見傅霆琛願意跟她說話,女人頓時春心蕩漾,笑得花枝招展,手慢慢地順著他的手慢慢向上撫摸著,“傅少,我已經仰慕你很久了,如今想要和傅少春宵一刻。”
傅霆琛低頭睨著她,神色一黯,“呵,你是喜歡我的錢,還是我現在的權勢。”
“我什麼都不圖,只是喜歡傅少這個而已。”
傅霆琛捏著她的下巴,嗤笑道:“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樣的人嗎?”
“自命清高。”
女人可不想放過傅霆琛這棵大樹,越發的放肆,手朝著他的腰部的皮帶探去,踮起腳就想去吻傅霆琛,傅霆琛瞥過頭,厭惡的推開她。
女人難以置信的望著傅霆琛,傅霆琛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緩緩地蹲下身子,嘲諷道:“你只是眼睛稍微與她有那麼點相似,其他的一點都比不上。”
“下賤到骨子裡。”
傅霆琛現在變得陰晴不定,神色莫測,更加令人難以捉摸,“想要陪睡?”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承受極限是多少。”
傅霆琛邪佞的睨著花容失色的女人,墨眸裡不帶一點感情,黑暗陰翳,他指尖的菸灰掉落在女人的腿上,煙還燃著紅紅的火光。
陰暗裡的傅傅霆琛詭譎莫測,嗓音低沉,卻夾雜著狠意,沒人料到他下一步會做什麼,泛著紅星子的煙慢慢地朝著女人的眼睛靠近。
熱意越來越靠近眼睛,女人一點也不敢動,只要一動,她的眼睛就毀了,她閉著眼睛,哆嗦著求饒,“傅少,求你,我不敢了。”
“是我眼瞎,你饒了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畏首畏尾的模樣,還沒碰到就嚎天嚎地,軟地就像癱爛泥,人人都可以踩一腳,一點骨氣都沒有。
傅霆琛腦海裡湧現出沈澐寒,無論她再怎麼卑微,但是她眼裡的堅毅卻永遠沒有消散過,永遠不會這樣軟骨頭,下賤墮落。
傅霆琛輕屑望著跪在面前,如狗般搖尾乞憐,“想我饒了你。”
“很簡單,洗去你一身風月的妝容和換掉裸露的衣服,收起眼裡礙眼,倒胃口的勾人的爛把戲。”
“滾出去。”
女人連滾帶爬的跑出房間,傅霆琛掐滅菸頭,身上的香水味令他反胃,他解開身上的衣服,朝著浴室走去,水打澆在身上,那股反胃的味道才消散。
沈澐寒坐在海邊,望著落日沉溺於橘色的海,晚風淪陷於赤誠的愛的唯美暮色之景。
她終於可以仰頭望著絢爛的彩霞,靜賞著落日餘暉,她也可以看到一點點的光亮。
一切都美的不真實。
如果這裡就是她一生的終點就好了。
李欣在海邊找到她,沈澐寒看到李欣時,緩緩的站了起來,“這裡真的那麼閉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