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的人誰也沒說話,這些人非富即貴,她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沒敢動。
蒲寒琛瞧著林柔,不自覺就對比,沈澐寒來這裡的時候,優雅從容,沒像她一樣畏首畏尾,果然人是不能比較的。
難怪即使是在傅霆琛身邊,傅霆琛惦記的還是沈澐寒,果然就是個贗品。
傅霆琛根本就不知道她進來,沈澐寒罵他,他低沉輕笑,“我變態?”
“我應該沒對你做什麼?怎麼變態了。”
“你無聊,神經。”
沈澐寒已經忍的很憋屈了,還聽他說廢話,想直接弄死他,不耐道:“你別廢話,你還有事?”
“不許偷懶,不許罵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知道了,保證不罵你。”
說完就利落的把電話掛了,不由的吐槽,“神經病,無事找事。”
傅霆琛見她終於服軟,覺得逼她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他收起手機,戲謔的輕笑,“很好,敢掛我電話。”
蒲寒琛伸手拐了他一下,好心提醒,“把你的笑收一收,被罵還那麼開心。”
“有開心嗎?”
“我那是因為沈澐寒終於識趣的閉嘴了而開心,你沒眼睛嗎?”
“我有眼睛才看到你的笑。”
蒲寒琛吃瓜不嫌事大,起鬨道:“剛剛霆琛是不是笑了。”
富家子弟面面相覷,雖然傅霆琛脾氣差,但是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謊話,異口同聲道:“是,我們都看到了。”
傅霆琛一個刀子眼甩過去,陰森的笑道:“那麼高興,今晚你們在這裡的消費翻倍。”
他們識趣的閉嘴,果然不能起鬨打趣他。
蒲寒琛琛用眼神示意他,傅霆琛這才看向與沈澐寒相似的女人,他招了招手,“你過來?”
林柔立即朝著他走去,在間隔大概兩米的位置,傅霆琛開口,“就站在那裡。”
不是否定而是肯定,“你去醫院騷擾沈澐寒。”
林柔不敢直視,他的話寒如冰鐵,她不敢承認,“是,我只是去看她。”
傅霆琛不急不慢,但是每個字都壓得人喘不過氣,冷然的問道:“哦,你和她很熟嗎?”
“不熟,我們……。”
傅霆琛沒耐心,也不喜歡墨跡,更討厭謊話連篇的人,“你們不但不熟,連一面之緣都沒有,你可不是什麼聖母,普度眾生。”
“你竟然威脅我的人,你是什麼東西。”
林柔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彷佛一副被背叛的模樣,“傅少,我也是你的人,你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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