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澐寒有些渾渾噩噩的離開,可是她現在沒有那麼多的錢,離開這座島都是個很難的問題。
墨時謙本來想要問她聯絡方式,最後無疾而終。
半月,傅霆琛凌冽如鷹隼的墨眸審視著面前的林柔,妝容的加持下勉強像她。
可是拘謹,膽怯和以前的她一點都不像。
東施效顰的仿造品怎及她,傅霆琛從盒子裡拿出一件禮服,扔在她面前,不容置喙,“這件禮服穿上。”
林柔看著腳下的禮服,緩緩的撿起來抱在懷裡,望著倨傲在上冷峻孤傲的男人,楚楚可憐啜嚅,“傅少,我們是要去哪裡嗎?”
對於她恭謹,怯懦的尊稱,傅霆琛面色不悅,冷斥道:“你沒資格問,你只要知道聽話就行。”
林柔抱著禮服的手在發顫,面色難堪,但是還是沉迷於他俊美的外表下,“我知道了。”
她的那點小心思隱藏的再深,傅霆琛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她還有利用價值,因此他才沒有拋棄她,冷冷的警告道:“以後別讓我看見你在擅自主張,不然後果自負。”
林柔腿差點站不住,在他銳利死亡的凝視下,她那點小心思遁無所遁,曝光在他面前,一層外衣都不剩,她羞憤的低下頭。
她好奇為什麼那間外臥室被上了鎖,所以試圖開啟過,但是家裡所有的鑰匙,她偷偷的嘗試過,都沒有開啟,但是她沒有放棄,還想要嘗試其他方法。
她已經聯想到與她模仿的那個女人有關,因此她更加好奇,也隱隱的嫉妒,可是別墅裡所有的傭人都閉口不提,甚至提到時都戰戰兢兢。
她雖然輪廓與她像,但是她清楚的知道,不像,她只是側臉像,正面看根本不像,她的臉太優越,她身上的氣質,綽約的身姿都是她無法睥睨的,她只是淺然嫣笑,都美得不可方物。
她笑起來與她天差地別,她在別墅將進半月有餘,但是傅霆琛連別墅都沒進過,更別提關心的問候。
人都是有慾望,她不甘於這樣。
如果畫像上的女人沒死,活著回來,那她就更加沒有一點機會。
傅霆琛像是沒睡醒般,雙腿交疊放在茶几上,手覆蓋在眼睛上,額前幾縷碎髮,懶倦不羈,林柔小心翼翼的起身,貪戀的在他身旁停頓幾秒,才抱著衣服到臥室去換。
林柔剛進去沒多久,一個身著西服推門進來,恭敬的說道:“先生,人還沒找到。”
傅霆琛幽然的睜開眼眸,如墨的墨眸散落著陰霾,整個人都疊裹著冰寒的氣息,嗓音低沉令人膽寒,“還沒找到?”
“我的耐心有限?”
“我已經給你們很多次機會了。”
西裝男人不敢抬頭,靜默而懼怕他的怒氣,“今天一定給先生一個答覆。”
“人沒找到,我們自願領罰。”
傅霆琛一言不發,西裝男人膽戰心驚,已經兩個月,沒有帶來一點有價值的訊息,傅霆琛的耐心早已消失殆盡,冷嗤之詞從緋唇間冰冷溢位,“承諾?”
“我不需要。”
“我只要結果。”
“最後一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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