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望著她的背影,墨色的眼眸浸染著深邃,意味深長,詭譎不明。
“沈澐寒,我很滿意現在你懼怕的神態,最後我會將你所有的一切都摧毀,變成提線木偶,只剩軀殼,沒有靈魂的人。”
傅霆琛轉身走到亭子,小孩子很敏感,很排斥他,因為他對沈澐寒不好,還兇他,所以即使他長得好看,小孩子全部都沒理他。
傅霆琛也不嫌棄,直接吃著面前的那盤糕點。
她出來看到傅霆琛悠閒,把這裡當做自己家的後亭一樣,她有諸多不適,但是她必須忍著,現在還有孩子在,不能嚇到他們。
她一點都不想看到他,和他沾邊,她從另一邊繞過去,避免碰到他。
“澐寒姐姐,這個粉色的好好吃,這個給你吃。”
沈澐寒捏著她肉嘟嘟的小臉,“真乖。”
“這個是奶茶,按照你們喜歡口味做的,一個拿一杯,不能多吃。”
小蝴蝶甜甜的道謝,“謝謝,澐寒姐姐。”
“不客氣,等下把桌子上,你們做的糕點帶回去與爸爸媽媽分享,好不好。”
他們異口同聲,乖乖的應道:“好。”
沈澐寒看著他們嘴角的細屑,用紙細心的為他們擦著。
這一幕落在傅霆琛的眼裡,他開始做妖的把椅子弄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沈澐寒隨意的瞥了一眼,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直接忽視她,“以後不可以像旁邊那個叔叔一樣,那麼不禮貌,故意弄出打擾人的聲響,知道嗎?”
小蝴蝶吵著傅霆琛瞄了眼,眉眼彎彎,“我知道,媽媽和我說過,這樣不尊重別人,會讓人討厭的。”
“小蝴蝶真棒。”
傅霆琛聽著他們對話,尷尬的無所遁形,他這是連小孩子都不如,還被鄙視了。
他望著外面的太陽,果然很炙熱,難怪耳朵有些發燙。
鄙視就鄙視,她不是說他是神經病嗎?神經病做出什麼事都不奇異。
她才是個瘋子,連命都不要都從高橋上一躍而下。
有什麼資格說他是瘋子,神經病,她才是。
沈澐寒照顧小傢伙們吃完,看著被他一掃而空的甜點,意味深長的覷了他一眼。
以前的他,不是不愛吃嗎?
她每次為了照顧他的口味,給他的甜點都不會甜膩,甘醇和清甜為主,但是都被他扔進垃圾桶,如今倒是不嫌棄。
難道這就是一身賤骨。
別人剩下和施捨的才是最好的,吃起來也香。
她沒有停留 回到廚房把盤子都收拾乾淨,把給李欣注備的放在冰箱裡,才去送外面的小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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