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安不明白,誰又得罪這位大爺了。“你吃炸藥了,脾氣那麼衝。”
“快點,我給你五千萬,把你醫院的設施都換了。”
但是聽到五千萬,和換設施,他就不堅持,勉強原諒他的臭脾氣。
周南安慢悠悠的來到病房門口,看到門口的三人,“你們三個做賊呢?”
三人看到周南安,“不是,主要是傅少發火。”
“他還發火,他這是抽那門子的瘋。”
周南安推開門,走了進去,果然無辜被懟,“你是烏龜?”
周南安無語的看著某人,“你吃槍藥了。”
傅霆琛轉過身,他明白為什麼外面那三人畏畏縮縮的,臉色那麼難看,他憋著笑,“你這個挺別緻的。”
傅霆琛看著他憋的臉都在抖,更怒了,把手帕扔在他身上,“給她看看她那是什麼精緻的病。”
周南安拿下染著汙穢物的手帕,扔在一旁,“你惡不噁心。”
周南安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這才看到被他逼到牆角,被窗簾遮住的沈卿凝,他好不容易把人治好,他一回來就跑來醫院找人麻煩,他怒罵道:
“你又把她怎麼了,你是有病,一回來就折磨人家。”
明明是他被欺負,被吐了一身,看了一眼蜷縮在牆角,可憐兮兮的沈澐寒,他冷嗤道:
“她才有病,看到我就吐,這是稀奇古怪的病,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見,真是活久見。”
周南安聽到這,瞬間明白,那麼暴躁,原來是因為尊貴的大少爺受不了被人嫌棄,覺得受到侮辱。
周南安壓住上揚的唇角,語重心長,“你要習慣,你不是金缽缽,有人愛就要接受被人嫌棄,雖然很多女人前仆後繼往你身上撲,但是總會有那麼一些例外。”
傅霆琛冷睨著他,要不是你剋制不住笑意,我就信了,“你想笑就笑,不用憋著,等下憋死自己,我還成了罪魁禍首。”
周南安扶著他的肩膀,毫不客氣笑彎了腰,“第一次被人嫌棄的感受如何?”
周南安覺得這算是歷史性的一幕,畢竟這對他算是屈辱,從未有人敢這麼對他。
傅霆琛緊握著拳,骨節發出清脆嘎吱聲響,抵著腮幫,咬著後槽牙,“很爽,你要不要試試。”
周南安擺擺手,拒絕,“這等榮、辱,我無福消受,不與你搶了。”
周南安進入正題,“我給她檢查過,她沒問題,如果有問題的話,那她的問題是你。”
傅霆琛邪睨著他,眼神凌厲,警告他好好說話,不然就掐死他。
周南安忍住笑意,冷靜的給他解釋,“她現在的問題,就好比暈車的人,問道氣味就想吐,一點點都可能激發。”
“所以想要徹底根除就是你消失在地球,或者避免再犯,你遠離她的生活。”
傅霆琛的眼神如刀,迸射出凌冽的寒光,睨著周南安,“你忽悠我?再胡謅我把你的實驗室端了。”
周南安聳聳肩,白了傅霆琛一眼,這是什麼毛病,威脅他,“恭喜你,成功創造一個新病例,雖然很詭譎,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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