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整個人呆愣在原地,腦子裡翻江倒海,最後一陣空白。
她怎麼會要輸血。
怎麼會。
他只是掐了她的脖子,她沒有劃傷。
除了臉上和手上,怎麼會。
他跑到護士身邊,拽起袖子,慌忙的說道:“我是B型血,和她沒有血緣關係,抽我的。”
護士看了他一眼,“你跟我來。”
裴少卿欲言又止,但是他阻止不了,只能跟著他,防止他暈倒。
傅霆琛還是不放心,怕又出意外,凝重的說道:“林屹去調血,把可用的B型血都調來,先從基地調。”
林屹雖然擔心他的身體,但是有裴少卿在,立即點頭:“好,我這就去調。”
周南安望著心電圖,隨著時間的流逝,一直都沒有回升的趨勢。
最難的是她背後的傷,加要做心肺復甦,是件很艱難的事。
周南安不知想到什麼,大聲的喊道。
傅霆琛抽完血,臉色白的跟鬼一樣,裴少卿讓他躺著休息,結果他不容置喙的要來急救室。
傅霆琛緩緩神,看著還在進進出出的護士,“她……。”
“她現在的情況還在很危險,生命體徵沒有上升的趨勢。”
傅霆琛呆愣在原地,那一瞬間對他來說是晴天霹靂,腦子瞬間空白。
他緩挪著步伐,頹喪的靠在牆上,目光空洞呆滯,他捂著胸口,呼吸都是痛的。
“霆琛,有南安在,不會有事的。”
傅霆琛此刻的心宛若被滿是倒鉤利刺劍柄插入心臟,肉刺撕扯著,破碎糜爛。
沈澐寒到底對他來說是什麼,他很迷茫,她為什麼可以牽扯他的情緒。
此刻是因為怕她離開這個世界,還是因為只是因為想要活著,生不如死的贖罪,還是因為她打碎了時南卿的骨灰。
他只覺得此刻一切都是昏暗的。
他心中沒有其他,只有一個念頭,希望她醒過來。
他不希望她死,如果她死了,那他……。
“霆琛,你……。”
傅霆琛站在原地,藉著牆才穩住不跌倒,心在劇烈的抖顫,聲音似秋葉蕭瑟:“今天降溫了,天為什麼還在沒亮。”
“明明已經開始亮了,怎麼又變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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