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身旁的物體無一倖免,全部都被他掃落在地,臉色陰沉,寒如冬雪,極致殘忍,“沈澐寒,你以為我不敢。”
沈澐寒被他過激的舉動嚇了一跳,她很快鎮定下來,掐著掌心,穩住內心的驚懼“你敢,你的行動能力我從未質疑過。”
“是我讓你最近過得太舒心,別太恃寵而驕。”
沈澐寒輕笑的復念,“恃、寵、而、驕?”
“多麼熟悉而又陌生的詞,你不是對這麼美好的詞又誤解。”
“寵,你說的是讓人玷汙我還是四年牢獄,嬌是指我手上這斑駁的疤痕,還是你所指的看見你就吐,你所謂的嬌貴病?”
“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你的恃、寵、而、驕?”
沈澐寒笑得漫不經心,笑未達眼底,眼底漫溢著冷意,悲楚而落寞。
傅霆琛一時被她反駁的啞口無言,他一時口不擇言,才會說出如此與她不沾邊的詞。
傅霆琛瞳孔緊縮,恍惚迷離,她臉上的譏諷的笑意,讓他的心狠狠地擰在一起,湧上一股痛楚,他不能控制的情緒,他暴怒道:“滾。”
沈澐寒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辦公室。
傅霆琛看到她沒有一點徘徊猶豫的離開辦公室,頹靡坐在椅子上,捏著眉心,疲憊而彷徨。
她為什麼總能攪亂他的心緒,讓他的世界崩成一團。
這種心緒像魔鬼,纏繞著他,壓得他喘不過氣,他控制不住不了這種突如其來的心緒和慌亂,他扯下領帶扔在一旁,煩悶的揉著太陽穴,“沈澐寒,你果真沒讓我失望。”
沈澐寒離開大廈,茫然的走在街上,沒有家,更沒有錢,只能漫無目的走著。
她找了個石凳坐下來,看著手裡的手機,與她現在的處境格格不入,她萌生想法。
“你好,你們這裡回收手機嗎?”
“回收,你要賣手機?”
沈澐寒把手機遞給他,“嗯,幫我看看這個多少錢。”
老闆看著全新的手機,難以置信的問道:“你確定?”
沈澐寒不在意給多少錢,反正不是她的錢買的,“嗯,這值多少錢。”
“這手機全新的,但是要比原價少給你兩百元,一共給你八千四百元。”
“好的。”
“可以麻煩把這款手機給我看一下嗎?”
老闆搞不懂,那麼好的手機不用,賣掉換一款便宜。
沈澐寒看了一下,很順暢,“我要這個,可以幫我把卡裝進去嗎?”
“可以。”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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