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多了,肯定是眼睛看不到,腦袋也產生了不正常的幻覺。
“那我不叫你名字。”
“叫什麼?”
“只要暫時不叫名字,隨你。”
沈澐寒輕喃著:“那叫啊喂,或者是啊你。”
冷言梟想要的是她和朋友般熟稔,直接交談,而不是每句話都要帶他的名字,像陌生人,總之他不喜歡:“你不會覺得很彆扭嗎?”
“那叫什麼?”
“隨你。”
沈澐寒懵了,嘆氣道:“冷言梟,你真難伺候。”
“乾脆直接叫你隨便,好了。”
好像是在繞圈子,冷言梟直接問道:“那你喊我,是要跟我說什麼。”
說什麼,沈澐寒尷尬了,她忘了,一時想不起來,她剛剛要說的話是什麼,底氣不足道:“我不小心忘了。”
“那你慢慢想,想起來,再和我說。”
“但是不許再叫我名字。”
沈澐寒不知道他為什麼糾結名字的事,名字取來不就是叫的嗎?
但是冷言梟貌似也不是常人,可能跟常人的思想不一樣。
好吧,沈澐寒也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直接閉嘴,她不知道冷言梟揹她走了多久,漸漸她的眼睛好像可以看到一絲光亮,但是很迷糊。
“冷言……,”算了,他不讓叫名字。
“我們為什麼不打車回去。”
“那麼晚了,攔不到車。”
“你不累嗎?”
沈澐寒模模糊糊的看到那個標識:“現在要要走將近一小時。”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你騎單車,帶我吧。”
“還有3公里多。”
冷言梟該怎麼跟她解釋,他不會騎單車,什麼車他都能行,但是唯獨不會單車。
但是想到路程確實有些遠,他只能硬著頭皮上,反正都差不多想通,應該不會多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