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剝,我還想吃。”
“這次你可不準再偷吃,不然我揍你,”為了看起來具有舒服力,她揚了揚胳膊,在空中揮了幾下。
傅霆琛很想嘲笑,鄙夷的打擊嘲諷幾下,就憑你著細胳膊細腿,但是看到她生動的模樣,唇角上揚,垂眸繼續剝蝦。
沈澐寒看著面前的蝦,喜上眉梢,在看著對面扥男人,沒有指使的愧疚,但是不代表她心狠,把蟹黃飯推到他面前,還貼心的放了一把勺子。
面前突然多出來飯,傅霆琛詫異的抬頭,這可沒法剝,一時不明白她的腦回路。
沈澐寒見他盯著自己,覺得這個男人是不是腦袋有問題,於似乎指著他面前的飯問道:“你不餓嗎?”
傅霆琛明白了,她是讓他吃飯,這麼看起來,她也不算沒良心,多少還是有些良知的。
傅霆琛還在猶豫,特意的詢問,害怕吃的時候,她說出什麼驚人的話,到時候他可能會被嗆死:“你真捨得給我吃?”
沈澐寒白了他一眼:“我不是你。”
說完她也不搭理,繼續幹飯,反正她現在覺得胃空叨叨,繼續幹,填飽肚子才是正事,反正只是敲了他一頓飯,就當是他的賠償。
傅霆琛把塑膠手套摘下來,看她吃的那麼香,不餓的肚子此時有些空,他拿起勺子,低著頭吃了起來。
他在空隙間會不經意的瞄一眼沈澐寒,望著她困的想閉眼,又努力睜開,腦袋一垂一垂,筷子可是片刻沒落下。
傅霆琛可不敢再出聲,不然她又要說他吼她,他只能細心點注視著她,以防磕到。
他放輕聲音,低聲喊著她的名字:“沈澐寒,沈澐寒。”
沈澐寒懶懶的了了他一眼,秀眉間有被打擾到的不耐:“嗯?”
“你安靜點。”
“好吵。”
再次被嫌棄的傅霆琛,憋著鬱氣,她擔心她磕到,這女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磕死她算了。
狼心狗肺的女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結果還吼他。
傅霆琛掐著她的臉,沒他的生活,她憑什麼容光煥發,而他卻整日整夜的睡不著。
“你找死,竟然敢捏我的臉。”
“我的臉不是誰都可以捏的。”
猝不及防被撲倒的傅霆琛,望著掐著她脖子,滿是怒氣的女人,敢在老虎身上拔毛,他想弄死她。
“沈澐寒,這個白眼狼。”
傅霆琛氣急敗壞的吼道:“看清楚老子是誰,”這女人真是放肆,膽子越來越大,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喝點酒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沈澐寒愣住,傅霆琛以為她清醒了,斜睨著她,準備欣賞她驚慌的表情。
可是她沒按套路出牌,揉搓著他的臉,十分嫌棄:“你怎麼又變成那個混蛋了。”
“怎麼陰魂不散,愛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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