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幾點,我可是熬夜冠軍。”
“眼睛別往不該看的地方看,”傅霆琛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緊鎖著毫無發覺的女人,低笑輕喃:“還真是全部忘得乾淨。”
男人望著傅霆琛眉宇間透露野性桀驁,話語間滿是威脅警告和他未覺察的佔有慾。
男人輕笑,他是因為女人不理他,四處尋找,傅霆琛是女人在眼前,而隱忍剋制,怕一齣現就毀了她的音容笑貌。
既然已經做出選擇,那必將承擔後果。
毀了她,又想她在面前巧笑嫣然,天下哪有那麼好的美事。
沈澐寒又不是傻子,也不是魚。
這恨,恐怕只會結束於傅霆琛死或者她死。
沈澐寒畫完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她伸了個懶腰,把桌上的水喝掉,在外面坐了幾分鐘,才轉身進去。
傅霆琛看見她進了房間,打了一個電話:“現在把餐送進去。”
沈澐寒剛把平板放好,就聽見按鈴聲,望著服務員手裡的餐:“你好,我沒點餐,你是不是送錯了。”
“沒有,是一位姓葉的小姐給你訂購的。”
“謝謝,”沈澐寒看著桌上的餐很疑惑,怎麼會那麼準時,她給葉淮芷發了個訊息確認以後才敢吃。
傅霆琛在她進房間之後,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望著草原上夜光下的景色,確實是她憧憬和喜愛。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進屋,望著時間,他出了房門。
沈澐寒吃完飯,看到一會書就感覺渾身燥熱,她踉蹌的跑進浴室,開啟花灑,視線越來越模糊。
傅霆琛聽著浴室的水聲,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關掉花灑,用浴巾包裹著她,把她抱出房間,按了樓梯到達房間。
他把她放在床上,解開紐扣,握住她撕扯著衣服的雙手,低沉的讓人不辨情緒:“既然當年犯了錯誤,那我們就來糾正錯誤。”
“有了他,你應該就不會亂跑了。”
沈澐寒身上黏膩的難受,推搡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重物,輕聲:“你走開,別壓我。”
傅霆琛淡漠的眸子染上一層欲色,望著她沾染著水,宛如出水芙蓉面容,髮絲緊貼在她的臉上,他喉嚨上下滾動,沈澐寒微微起身,抱住他的脖子,吻在他的唇上。
被她主動一勾,傅霆琛的理智崩塌,按著她的脖頸,不讓她離開,她退他進,掠奪著她的呼吸,和她纏在一起。
怕她被吻的窒息,傅霆琛不捨的鬆開她,拖著她的腦袋,抵著她的額頭,沉重的喘息,啞聲道:“沈澐寒,你如果沒有那麼完美無缺該多好。”
他靠在她的頸間,沈澐寒被掐的一疼,發狠般的咬在脖頸上,她猝不及防的咬人,讓傅霆琛疼的嘶了一聲,而後邪笑:“呵,還是那麼喜歡咬人,”她把她抱起來,輕拍著她的背,輕輕地吻著她的膚如凝脂的肌膚,等她咬夠。
沒過多久,沈澐寒輕吟出聲:“難受。”
“好熱。”
傅霆琛墨眸半眯,手指輕拭著她嘴角的血漬,低沉撩人拖著尾音:“想要吻你嗎?”
沈澐寒討厭被壓制,他不溫柔的拽著他的衣服,抱著他,傅霆琛沒任何動作,只是半圈著她,防止她跌下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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