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照顧他吧。”
“多和他聊聊,也許他值得你原諒呢。”
“我和他不可能,頂多是看在父母情義上。”
“少口是心非,快去吧。”
“不用擔心我,我能照顧自己。”
“那我先走了,排骨湯在溫著,你記得喝。”
門被帶上,沈澐寒才收回視線,揉著腦袋,回想著發病前的那些事。
那些事就像刀片劃過,那麼深刻,一點都不像一場夢。
像是真實發生般,可是傅霆琛會隱忍的捉弄自己嗎?
傅霆琛會看著她自由,而不產生恨意。
她總感覺缺失一段記憶,但是總是想不起來。
傅霆琛把酒瓶一扔,看著手機上的訊息,出了房門,站在電梯裡,望著眼底的無情,他抹了一把臉,真是瘋了。
他腳步有些虛浮的推開她的房間門,望著床上的沈澐寒,他慢慢地靠近,把她攏在懷裡。
沈澐寒猛然睜開眼睛,刀抵在他的脖頸:“你是怎麼進來的。”
傅霆琛沒有被脖頸上的冰涼嚇到,絲毫不畏懼,反而轉了轉手上的房卡:“嘖,當然是用房卡進來的。”
“你到底哪來的。”
她氣急敗壞,傅霆琛雲淡風輕,唇角微勾,壞笑的挑起她的下巴:“你猜。”
他沒有被發現的驚惶,而是堂而皇之反問。
沈澐寒看著他沒有被抓包的驚懼,反而是一派你奈我何的作風,氣血上湧,怒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割斷你的喉嚨。”
傅霆琛推開她手中的刀,篤定道:“我相信你沒那麼笨。”
“只是我沒想到你那麼快,就知道了,還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傅霆琛拿掉她手中的刀,扔在地毯上,手握住她的脖頸,勾向自己,傾身在她耳邊,輕吹了一口氣,戲謔道:“但是放心,今天的事,明天你就只記得歡愉的事,其他的,一概不知。”
沈澐寒聽到他的話,勃然變色,咬牙切齒:“你做夢。”
“相信我,現在是不是感覺到頭暈,眼睛都在打架,渾身燥熱。”
“沈澐寒,我會讓你主動,明天醒來,你會當做一場夢來回憶,而且都是你主動招惹我,勾我的。”
傅霆琛捏著她的下巴,邪笑道“想自殘?”
“別想,有我在,怎麼可能讓你死,我還沒玩夠呢?”
沈澐寒慢慢地失去力氣,眼神渙散,怒罵道:“你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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