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傅霆琛的命,但也沒想害無辜的人送命。
“霆琛,他們認出來,要讓你親自出面,否則他們直接殺了時南卿,扔海喂鯊魚。”
“你真的要為了救那個女人冒險。”
“對方很熟悉你,易容了他還是認出了你,這樣你要是去了,肯定不容易出來。”
“他們用了訊號遮蔽器,我們根本不能檢測你們到哪裡,他讓你去的地方,到了以後,們又換了一個地方,這樣我們摸清位置還要時間。”
“不僅如此,他們好像早有準備般,對島嶼的位置和變化十分熟悉,現在海上都是大霧,不近距離,根本摸不清他們位置。”
“而且他們也隨時在移動,時南卿是引你的幌子,要你的命才是目的。”
蕭熠錚說完,一臉凝重的看著他,希望他能考慮清楚。
他十分不希望他去,時南卿與他無半點關係,為她賭命一點都不值得。
傅霆琛沒說話,只是摩挲著無名指,眼底黯然,幽邃莫測,許久才道:“我現在過去。”
蕭熠錚驚然的瞪大眼眸,憤然道:“不是,你真要去,她到底有什麼好。”
“活著不出現,害沈澐寒坐了那麼久的牢,現在一回來就是找你幫忙。”
蕭熠錚恨鐵不成鋼的怒道:“你不是被人當成冤大頭,還要繼續護著她,繼續當她舔狗。”
“看看娛樂新聞上,她那些不堪糜亂的情色照片,她會是什麼為你守身如玉的女人。”
“三天換一個,玩的挺花。”
見傅霆琛始終毫無波瀾,蕭熠錚洩氣了,賭氣道:“隨便你,你想死誰也攔不住,如果你還有全屍,我幫你收個屍。”
說罷,蕭熠錚直接摔門而出。
冷言梟開著車,來到查到地址的周邊,一家一家的找,在最昏暗的巷子盡頭的一家不起眼的網咖找到了她。
她靠在那裡,手臂擋著眼睛,雖然只能看到下半張臉,也消瘦了許多,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老闆娘剛想說話,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我包場。”
“別讓人打擾到她休息。”
老闆娘輕彈了一下的菸灰,朝著沈澐寒的地方望了眼,瞭然輕笑。
沈澐寒開口的瞬間,她看了一眼就覺得她有故事。
像曾經的她,只是物是人非,所愛之人不在,她酗酒消愁,抽菸度日,等待生命結束。
她不愛眼前的這個男人,眼前這個男人太小心翼翼了,如曾經的她,將愛意藏於心底,不敢對她說一句我愛你,我等你。
曾經她覺得愛不需要是出口,但是不出口,他怎麼會知道你喜歡他,怎麼會知道你在等他回頭看你一眼。
錯過就是一生。
終成眷屬都是留給大膽,有勇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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