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淮芷擰著眉,糾結了一番,不捨的說道:“那好吧。”
“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可以讓我的朋友或者我哥哥的朋友幫你”
“嗯。”
“我知道了。”
“你什麼時候走,我送你去機場。”
葉淮芷端著一頓,凝視著她,不錯過她的任何表情:“澐寒,你那麼著急趕著我走,是不是有事忙著我。”
沈澐寒經歷過許多事,對所有事都能做到風雨不動安如山,她十分鎮定和自然:“沒有,只是擔心你一個人無聊。”
她淺笑道:“回家,至少有朋友和伯母陪著你。”
細想還真是那麼回事,她不喜歡靜謐的環境,她比較喜歡熱鬧的地方,特別是和親近的人在一起,這樣一想,她就沒存疑。
她見過葉淮芷後,才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回到小小的房子裡,望著如她離開般的小庭院,一點都沒變,唯一變了就是撒上花的地方,嫩草有些深了。
她摘掉帽子,捂著胃,扶著桌子,燒了一點開水,撕開泡麵,泡好以後,坐在窗邊吃了起來。
睹目思人,眼前總會出現奶奶忙碌的身影,她坐在窗前,奶奶站在院子的花圃裡,慈愛的向她招手和笑。
不一會兒,眼前霧濛濛的一片,湯裡掀起一陣漣漪,她吸了吸鼻子,抹掉淚水,哽咽自嘲般:“沈澐寒,怎麼那麼沒用。”
“奶奶不喜歡你哭。”
“她喜歡你笑的樣子。”
她走到浴室,掬了一捧水,洗掉臉上的淚水,胃裡一陣噁心,難受,趴在洗手池上,把剛吃進去的泡麵全部都吐了出來。
她整個人虛脫的坐在地上。
蜷縮的雙手抱膝,頭埋在雙膝間,哽咽的聲音在浴室格外的淒涼,悲愴。
蕭熠錚在急救室門口急得團團轉,一直踱步徘徊,氣得撓頭,心急如焚。
該死的,為了那個女人把自己弄的半死。
蒲寒琛也趕了過來:“誰設計的他。”
想到傅霆琛固執的模樣,蕭熠錚心煩,嘴硬道:“怪的了誰,明知道是別人設好的陷阱,那個女人只是個誘餌,去了就是九死一生,他自己往裡鑽。”
“死了也是活該。”
蒲寒琛冰冷的臉上出現詫異,凝重道:“他知道?”
這才是蕭熠錚抓狂的地方,他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眼眶猩紅,怒著道:“知道,海上霧那麼大,本來就是算好,而且那些人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偏偏他要去送死,誰攔的住。”
“現在好了,如他所願,在急救室躺著,生死難料。”
“沒屍骨無存,都算他命好,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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