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猛然震顫,推開他,難以置信的望著沾染著血的手,咬著牙,淚意洶湧,狼狽的轉身,哽咽道:“你滾,滾呀。”
傅霆琛體力不支,被她一推,腳步不穩,後退幾步才穩住身體,微彎著腰,捂著胸口,臉色慘白,望著她纖弱的背影,扯出一抹弧度:“你捨不得,承認吧。”
“你心裡還有我。”
“不管是愛還是恨,你心裡都還有我。”
淚眼朦朧望著佈滿血液的手,宛若洛鐵撕扯著皮肉,她整個人都在顫,眼前是血色迷霧。
沒有,她沒有心軟,心裡沒有他。
她只是討厭他的血,他不僅人骯髒,連他的血液也是髒髒。
“你閉嘴。”
“我心裡沒有你。”
“我只是厭惡你的血,髒了我的手,髒了我的家。”
“現在給我滾出去。”
“一分鐘之內滾出去,別逼我報警。”
傅霆琛未動半分,就捂著胸膛,望著她,唇角染著笑意,腦袋有些暈眩,唇邊開始溢位血絲。
沈澐寒見他沒有打算走的意思,她沒有轉身,暴露自己的懦弱和不堪,她走到一邊拿起電話報警。
她腳軟的扶著桌子,始終沒轉身向臉色蒼白,隨時可能倒下的傅霆琛望去,她胸口宛若被塞了東西,堵的難受,還有痛意。
眼淚控制不住,模糊溢滿眼眶,模糊視野,猶如失控的指尖狠陷他傷口之中。
傅霆琛似木頭般佇立在原地,未挪動半步,望著燈光下的她,悽然,若隱若現的淡笑。
半小時,警察上門,沈澐寒迎了上去,聲音恢復平靜:“他私闖民宅,騷擾我,麻煩你們把他帶走。”
警察走進客廳,聞到濃重的血腥味,眼神怪異的在兩人身上打轉。
沈澐寒解釋道:“他的傷不是我傷的,他自己弄的。”
“他想要強暴我,我掙扎時,他傷口撕裂,我身上才沾染的血。”
警察還懷疑在她身上打轉,沈澐寒轉身看向傅霆琛,指著傅霆琛:“不信,你可以問他。”
“你們有辦法讓他承認事實,不是嗎?”
只見哐嘡一聲,傅霆琛摔倒在地:“沈小姐,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突如其來變故,讓她一怔,但警察是她叫來的:“稍等,我拿件衣服。”
沈澐寒拿了一件衣服,跟他們上了警車。
沈澐寒望著窗外,望著被抬上車的男人。
她收回視線,望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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