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心裡想什麼,沒人知道。
她只是看著血出神,麻木的坐在地上。
蒲寒琛聽到碎裂的聲音,立即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著倒在沈澐寒身邊的傅霆琛,跑了進去,立即扶著他。
不帶感情的吩咐道:“把人帶走。”
沈澐寒赤著腳,被帶了跟在身後。
她的腳上,衣服上,唇上都是血到了起來恐怖嚇人。
到了急救室門口,她望著手上的血驀然就笑了。
每次都那麼準時,要死了,卻又有人救。
運氣還真是好。
她麻木茫然坐在地上,蜷縮的把頭埋在兩膝之間,對周圍的事充耳不聞。
整個十七樓闃寂無聲,不用想也知道,這層樓早就被包了,沒人能上來。
裴少卿來就看到滿身是血的沈澐寒蜷縮在凳子旁,而蒲寒琛臉色陰沉靠在牆上,手術中三個字紅著。
不用想也知道,傅霆琛又進手術室了。
“霆琛到底怎麼樣了。”
因為醫院和警局的事,A市人心惶惶,裴少卿一直忙著處理醫院和警局的事,又因葉淮芷來了A市,他匆忙得趕去見她,還沒來得及去看傅霆琛。
蒲寒琛玩著槍的手頓了一下,陰沉的臉有了波動,陰陽怪調道:“現在還不清楚。”
“離有氣進沒氣出,不遠了。”
蒲寒琛的脾氣本來就不好,什麼都是隨心而來,從未有過收斂,什麼都表現在臉上,此刻對沈澐寒的不滿也全部都表現在臉上。
裴少卿也聽出來了:“怎麼會傷的那麼重。”
蒲寒琛實在不懂,為了個女人,三番兩次的不要命,剛脫離危險,從急救室出來,剛清醒,一聽到沈澐寒有危險,不顧自己的情況衝來。
救的人不領情就罷了,連他暈過去都無動於衷,絕情的看著他失血過多而死。
他是欣賞沈澐寒的臨危不懼,但不能容忍他對傅霆琛的狼心狗肺。
沒有傅霆琛冒著生命危險救她,她現在已經摔成一攤爛泥。
蒲寒琛淡漠的看向坐在地上,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沈澐寒,嗤道:“子彈離心臟只有只毫米,不死算他命好。”
裴少卿一時啞然。
他沒想到傅霆琛傷的如此嚴重。
“他昨晚醒來又跑出去了。”
“嗯,最後被南安打暈帶回來,注射了鎮定劑,可是不知怎麼回事,南安離開一會兒,他突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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