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澐寒咬著唇,冷言梟可以獨善其身,卻因為救她,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明明該躺在床上的是她。
跟在她一起,都會遭殃,沒一個能倖免。
“傅霆琛,其實有一句話,你說的挺對的,和我沾上邊都沒好結果。”
傅霆琛再也不想多聽她說一句話,看著她咬破的唇,他淺聲道:“別再說了,你需要儲存體力,熬過今晚就會好的。”
躺在他的懷裡,是沈澐寒最嚮往的事,她喜歡躺在他的腿上看書,喜歡躺在看他的面容,喜歡看他辦公的樣子,沒想到以前未實現的事,現在以這樣的方式實現。
再向往的事,經過歲月的洗禮再也沒了以前的憧憬,只有濃濃的傷感。
五臟六腑像是被釘了鋼針一樣,她真的很疼,很想自殘,這樣就不會再疼了。
看著她隱忍著,死死的咬著下唇,怎麼都扳不開,傅霆琛冷峻的面龐,透著不顯的心疼,強勢的說道:“疼就咬我,別在傷害自己。”
“既然答應我的條件,那你就是我的,必須聽我的。”
不知是不是因為傅霆琛跟她說話的原因,雖然很疼,但她的意識卻很清晰。
“傅霆琛,如果早一點該多好。”
他的強勢的偏寵早一點該多好。
這是一個困惑著傅霆琛許久的問題,見她意識清明,傅霆琛問道:“你為什麼非我不可?”
“你很想知道原因嗎?”
“他們告訴我,你不是膚淺人,以你的才能和眼光,不會以貌取人。”
“南安告訴我,我除了錢,沒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所以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執著於我。”
跟她沒見過多少面的周南安竟然把傅霆琛說的一無是處,但這僅限於周南安的評價,畢竟他的朋友都不是宵小之輩,也正常。
傅霆琛除了錢,還有顏,有權,有很多人喜歡他,看重他的權也看重他的顏,畢竟像他這樣有顏有權的很少,其他有錢,但長的不好,長的好的沒錢,而傅霆琛都佔了。
她喜歡傅霆琛確實不是因為他有錢有權有顏,只是因為他是教會了她許多東西的傅霆琛,或者說是啟蒙老師。
她所尋找從來都只是他的人,無關其他,哪怕後來他不好看,沒錢,什麼都沒有,她還是會喜歡他。
只是她沒想到,她所尋找人早就已經變了質,不再是那個溫柔的男孩。
再來一次,她不會找他,她只要有奶奶就夠了。
“傅霆琛,也許我還在愛你的時候我會告訴你,但現在已經沒意義。”
一切都已經過去,沒有再提起的必要。
知道了又如何。
他很認真的詢問,卻換來她的一句沒意義,傅霆琛眼裡湧上一層怒意:“我想知道為什麼,你卻告訴我沒有意義?”
沈澐寒對上他怒意的眼眸,沒什麼感覺,只是覺得可笑:“我曾經想要告訴你。”
“你告訴我,讓我不要用謊言接近你,你所認為我說的一切都是謊言,那你再問有什麼意義。”
”。要必沒為認我,願不我在現但,你訴告意願很我前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