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在藏書閣待了很久,才從裡面出來,來到玄悟給他安排的房間,他忍不住的朝著她住的房間走去。
實際並不能看到她,只有幾縷微光從門的縫隙間鑽了出來。
背靠在木板的門上,曲著腿,垂著眸,把玩著金屬打火機。
思緒放空,腦中浮現出沈景寧三字。
時南卿被人從警局出來,說給她指條明路的女人的並未出現,她跑去莊園找傅霆琛也沒找到,裡面的人也沒讓她進去,把她當垃圾般的扔了出來,她每天都去垃圾桶翻吃的,才能挺飽肚子。
她快要瘋了,她身無分文,卡也補不了,每天還要被毆打,還手就會換來折磨。
南梔坐在車內,淡漠的望著滿身骯髒,渾身散發著臭味的時南卿。
果然被蒲寒琛猜中了,她出來肯定第一會去找傅霆琛,只是傅霆琛在醫院的事沒人透露,出院以後,沒回莊園,也沒去公司,整個人彷彿消失般,連最基本親近的人都查不到。
莊園的人被下了命令,只要看到她,就直接扔出來,也不必報給傅霆琛。
只是這是多餘的命令,傅霆琛在醫院手機都沒開過機,配合著治療,到傷口好後,直接消失了。
現在時南卿和喪家之犬四處流浪,連份工作都找不到。
南梔推開門走了下去,故作驚訝道:“你怎麼把自己弄的那麼狼狽。”
時南卿從垃圾桶裡抬頭望向她,憤恨道:“你騙我,我在那等了一整天都沒人來接我。”
對她眼裡的憤恨絲毫不理會,南梔風輕雲淡說道:“我的人也在那等了一整天,但沒接到人。”
“所以現在你選擇跟我走還是留在這裡。”
時南卿把手裡的東西一扔,像是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瘋狂點頭:“我跟你走。”
“我跟你走。”
南梔捂著鼻子 ,躲開她伸過來抓她的手,神色嫌棄的望著她。
“只是你這身衣服?”
“恐怕只能麻煩你腳走,跟上我的車了,我不喜歡我車裡有味道。”
時南卿震驚的瞪大瞳孔,難以置信:“你讓我跟在車後面走,我怎麼能跟上車的速度。”
南梔無所謂的輕笑:“這不是我需要考慮的問題,是你想不想想要這次機會的問題。”
時南卿望著她,憤恨湧上心頭,掌心都被摳破了,咬著牙:“我跟。”
“很好,跟丟了,我不會再來找你。”
“所以千萬別跟丟了。”
南梔轉身,臉上維持的笑意消失殆盡,上了車:“正常行駛。”
時南卿望著沒有一點顧及著她速度的車,而且她體力完全跟不上,看著越來越遠的車,看著破爛的鞋子,她咬著牙,使勁的向前衝。
周南梔轉頭望向後面:“稍微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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