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去,單膝跪在她身邊,害怕激怒她,放緩聲音,喊著她的名字:“沈澐喊,你到底怎麼了。”
“沈澐寒。”
在她的手放在她肩時,她猛然抬頭,眉眼猩紅。
傅霆琛僵在原地,忘記動作。
原來她以前的恨意是那麼渺小。
此刻的恨意被放到最大,對比以前只是大巫見小巫。
沈澐寒推開,厲聲道:“你給我滾開,劊子手,是你殺了我的孩子。”
被她壓在身下,掐著脖子的傅霆琛,猛然看向四年前,她跪在雪中,身下流血的樣子,明白她抗拒到這裡的原因,也明白她為什麼那麼激動,毫無理智可言。
她想到了孩子,孩子就是在這裡流掉的。
他在旁邊袖手旁觀,對她的乞求無動於衷,才會流掉他們的孩子。
她抬頭看向她猩紅的眼眸時,沒有阻止她的動作。
他當初及時送她去醫院,興許就可以保住他們的孩子,可是當時他卻當做她在作秀,博取他同情的把戲,置之不理,親眼看著血染紅皚皚白雪。
旁邊的保鏢跑出來看到這一幕,立刻要去拉開沈澐寒,被傅霆琛喝止住:“這裡不用你們插手。”
傅霆琛抬手撫摸著她的滿是恨意,淚水盈眶的眼眸,慢慢地移動到她的後頸,她倒在他的胸膛。
傅霆琛輕撫著她的後背,望著湛藍的天空,慢慢地變得模糊。
他扶著她,慢慢地坐了起來,把她在懷裡,站了起來,沒有進去,去了車庫,掉頭離開莊園。
傅霆琛帶她來到另外的公寓,抱著她走了進去,把她放在床上,打水給她擦著臉上的淚痕。
看著她被咬破的唇,去找藥給她細細的塗抹著。
做完這一切,傅霆琛坐在床邊,盯著她憔悴的面容,不知坐了多久,他才離開臥室。
他來到書房,坐到大班椅上,單手扶額,捏著眉心,直到許久,才在鍵盤上敲打。
“Laert,幫我查件事。”
“2004年,貧民窟的一個女孩,她後來去哪裡了。”
“畫像我發給你,儘快幫我調查。”
“具體時間,地址有嗎?”
傅霆琛剛想開口,但想到什麼,他輕抿著唇,良久才道:“2004年,所有的我都要。”
“所有貧民窟的我也要,只要有她蹤跡的。”
“距離現在的時間比較久遠,但我會盡快給你調查。”
傅霆琛掛了電話,又給林屹打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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