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像打在棉花上,毫無用處,還被鄙夷。
“跟著我走。”
被他無端嘲諷,又強勢命令,她骨子裡的倔傲又冒了出來,不怕死的嗆聲:“你不放開我,我怎麼走。”
傅霆琛盯著她,嘲諷反問:“你用手走路?”
沈澐寒對這種親暱感很反感,也很陌生,以前她費盡心機都想要得到的懷抱 現在卻讓她想要徹底逃離。
“傅霆琛,有沒有人說過你是瘋子。”
誰敢不怕死的當著他面說,唯獨有個不怕死異類,每次都當著他面說,淡睨著她,若有所指:“有,不就在眼前,還不止一次。”
“你別再說話,我肚子很餓。”
“你也不想大冬天的在外面凍死。”
知道他言出必行,沈澐寒默不作聲,跟著他出了門,坐在車上,就不言不語,盯著外面,像疾風般越過的風景線。
很快來到目的地,沈澐寒以為會是他常去的高階場所,推門看到是夜市時,她愣住了,在雪地裡,熱氣縈繞,歡聲笑語,滿是煙火氣息。
見她出神,傅霆琛忍不住催促道:“怎麼,打算在這裡吸香味管飽,你不是鬼,還沒那麼厲害。”
沈澐寒不明白,他嘴為什麼那麼毒,幾十斤毒液都沒他毒,但想到惹他不快,他肯定會怒然拽她離開,她噤聲,不回話,儘量不惹他生氣。
眼下倒是識趣的緊,不想在家裡,你說一句,她嗆一句,即便悶頭不作聲,眼裡還是不服輸和不甘。
要不是在家裡吃點東西,跟要了她命似的,這種吵鬧的地方,他不會來。
“杵著這裡,當裝飾,捨不得走?”
沈澐寒摳著掌心,垂著頭,遮住臉上的憤怒,朝著前面走去,快走到地方時,她轉了方向,朝著另一家走去。
她拐彎的動作,傅霆琛愉悅的心情瞬間變得陰沉。
他特意帶她來這裡,結果她卻沒走進去,是害怕他,把他當洪水猛獸般防著,守護著她在乎的人。
真是好樣的,沈澐寒。
在她眼裡,他就是心狠手辣之人。
他闊步上前,拽住她的手,故意道:“為什麼不去那家,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沈澐寒臉色霎時緊凝,大衣裡的手緊扣在掌心,刻意的避諱,不想要去看,但最終害怕被察覺到,她隱忍著,祈禱著不會被看到,抬眸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看了一眼,慢慢地收回來視線,抬眸仰望著男人,反問道:“你吃過嗎?”
“怎知好吃?”
傅霆琛緊凝著她,深邃的眼眸浸染著審視,想要從她眼裡和臉上看出些什麼,可是被她隱藏的很好,無半點波瀾,從她臉上挪開,再次看向忙碌的婦人,含有深意道:“人看起來很多,人多的地方,肯定有吸引人的地方,不是嗎?”
平靜的面容下,慌亂和恐懼侵襲著她,她故作淡然道:“你是商人,難道不知道飢餓營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