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完時,化妝師鬆了口氣。
“老闆,好了。”
看著沈澐寒變黑,還有畫出一塊遮住半張臉的胎記,即便如此,還是能看出她姣好的輪廓,質疑道:“這是畫醜?”
“是,這已經是根據她的臉畫的最醜了。”
“行了,你出去吧。”
“沈澐寒,你把十八樓的衛生間全部給我刷一遍,刷不乾淨,你就別吃飯,等著餓死。”
傅霆琛以為在他話落,沈澐寒會怒駁她,指責他的霸道和蠻橫,但並沒有。
不知為何,沈澐寒可以恰時的逆來順受,也可以伸出鋒利的爪子,與他爭鋒相對。
這樣的前提是建立在與他掛鉤,遠離的前提下,雖然他不想承認,但這卻是事實。
碰到他,亦或是靠近他,沈澐寒會變得應激,情緒暴躁。
她在本能的抗拒他的靠近,想到這裡,傅霆琛神情複雜的落在她身上,朝著她靠近。
果然,她下意識的後退,身側緊攥的手,無疑不在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你在怕我?”
“你到底在怕我什麼?”
“你不是自詡愛我嗎?”
“愛我,為什麼要怕我?”
不明白他為何情緒變得如此激動。
雙肩上的鉗制,似要把她捏碎般,沈澐寒自知推不開他,仰頭望著他深邃,晦暗的墨眸:“傅霆琛,你放開我,那是曾經,不是現在。”
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發瘋,沈澐寒只希望他能夠放開她。
意識到行為失控,傅霆琛對上她麋鹿般驚惶的眼神,驟然清醒,鬆開對她的鉗制。
沈澐寒防備的看著他,繞著他,快步的跑了出去。
昏暗溟濛的盞燈下,傅霆琛站在原地,扶著額,叉著腰,臉色十分差。
沈澐寒逃離到走廊上,精神上才徹底放鬆,到卻沒有任何精神氣,她去衛生間,戴著手套,拿著工具清理,開始清理著衛生間,只是還沒打掃兩間,她就開始冒汗,手使不上力氣。
而房間內的傅霆琛,不停地望著腕錶,那扇桃木色的鐵門始終未響。
傅霆琛起身走了出去,走到衛生間門口,看到那塊三角黃牌,他故意般踢開,弄出聲響。
確實如他所願,驟然的響聲,把衛生間裡沈澐寒嚇了一跳,她握著掃帚,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四處觀望,發現沒人,她才折返回去。
傅霆琛從拐角處走了出來,這次他並沒有發出聲音,走進去,看著正在認真刷廁所的沈澐寒。
如此骯髒的地方,都沒為難住她,她竟如此能吃苦,倒像是為她提供了一個清靜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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