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病人都說自己沒病。”
第一次跳樓,今天第二次坐在高樓上,傅霆琛不相信她是想吹風。
天寒地凍,誰都會抱被煨暖,而不是想著吹風。
除非她……萌生死的想法。
沈澐寒聞到醫院裡特有的味道就很不舒服,甚至是反感,憤然瞪著自作主張的男人,咬著牙,厲聲道:“你沒資格替我做主,你放開我。”
“我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見她依舊掙扎,傅霆琛直接禁錮著她的雙手,言語威脅:“再掙扎,我就讓你昏睡過去。”
想到自己被他打暈,還有……她一陣瑟縮。
見她不再掙扎,安靜了下來,只是瞳眸圓睜,眼裡都是恐懼,覆霆琛鬆開她,背過身,許久才道:“配合著檢查,不然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在她驚懼中,傅霆琛推開門,離開房間。
見他走了,沈澐寒才恍然回神,走到門邊去開門,發現和傅霆琛專屬的房間一模一樣,要指紋才能開,她惱怒的捶在門上。
又是這樣,每次都這樣。
每次都沒辦法逃離。
傅霆琛並未離開,站在門邊,靠著牆,抽著煙。
一支菸抽完,他才穿上無菌服,透過一道道的門,進入實驗室。
“藥研究的怎麼樣了?”
為首的人垂著頭,說道:“藥材比較稀缺,很難找?”
傅霆琛看著一旁的資料,涼聲道:“讓人找,不管多少錢,儘快研究出來。”
“最快什麼時候研究出來?”
“一年,這只是保守估計。”
“一年?”
未為首的感覺到他的不悅,補充道:“除了藥材稀缺,還有它沒相關方面的醫學研究報告,處於探索階段,研究起來很困難。”
傅霆琛摸著容器的手一頓,也並未為難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為首的人:“儘快,不惜代價。”
“是。”
傅霆琛轉身離開了實驗室,來到辦公室,看似在配合檢查,行為舉止卻像個被輸入指令的機器人。
看似正常,但是卻有幾分怪異,特別是她的從容淡定。
傅霆琛的手挪到滑鼠上,她的眉眼間情緒,漸漸地變得清晰。
順從的讓傅霆琛不適應,每一項都按照心理醫生的話照做,但就是出奇……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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